方秋水点点头，她接过包背上，留下一句走了就转身离开。

黑瞎子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他感到无比困惑，那些复杂的情绪，像散不去的晨雾一样把他笼罩起来。

晨光出现的同时，方秋水的身影跟着消失在转角。

黑瞎子回身把门关上，他今天约了人，要去解家和吴邪见一面聊些细节问题。

从黑瞎子这边离开，方秋水没有马上去车站，她拦下一辆的士，报了个公墓地址。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方秋水找了一大圈，才终于在墓园一角见到座无名碑。

“雀儿，我没找错吧？”

“没错。”

系统想不通，方秋水为什么要来看老王爷夫妇，在这个世界线里，她和王府的人没有交集。

方秋水用手扫走墓碑上的落叶，石碑前摆着有些蔫了的菊花，显然黑瞎子最近来祭拜过。

“雀儿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来吗？”

“我怕宿主你要烧鸟。”

方秋水笑一声，她把在半路买来的花放下。

“我要走了，来和福晋他们道个别。”

“也挺好，有始有终。”

方秋水没有在墓园逗留多久，她的告别非常安静，只是把花送来，在墓碑前站了十来分钟，而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

2015年8月，吴邪带队到二道白河时，遇见了提前半月到达长白山的方秋水，她带着不少张家人，其中有两个看着十七八岁的少年，非常活泼，笑声响彻在马路上空。

吴家解家的车队排得很长，二道白河上到处都是人影，胖子拿着对讲机，嗓门同样非常大。

“海秋，吴邪来了。”

方秋水回头去看，她示意缠着自己的兄妹俩去旁边玩儿，带着张海楼向吴邪走去。

“阿秋妹子，你们人还不少呢？”后面跟来的胖子先开口，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海字辈的年轻人都来了，说是要接族长，早点把好消息告诉他。”说话间，方秋水看到黑瞎子站在一辆车旁边，朝她招了招手。

吴邪粗略数了数，有十几个张家人，大部分他都见过，“你们要一起去吗？”

“我不去。”方秋水摇摇头，“你要不要带几个张家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张海楼又道：“那两兄妹急着见海鸣他们，说是一定要进去。”

“其他人不说，带上那两个孩子吧，别看才16岁，身手要比你手底下的伙计好。”方秋水朝两兄妹示意，让他们过来。

胖子啧啧摇头，“阿秋妹子，你们张家人都这么变态？”

方秋水笑着点头，“来，海宗，海悦，他就是消灭汪家的那个吴邪，还有这位胖爷，都是你们族长的好兄弟，先问人。”

少年们无比热情，吴邪和胖子没见过这么开朗的张家人，一时间有些应接不暇。

解雨臣和黑瞎子走过来，他们没有上前说话，只是站在吴邪身后两米的地方，靠在车上听着。

“好了，去旁边玩儿吧。”方秋水介绍人的流程很快，“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带上其他人？”

“你再让几个人一起去。”吴邪没有点名找谁，主要是怕自己管不住那两个孩子。

“海纵、海芸、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