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刚落下，张海纵开始摇头，“我不去，换人。”

方秋水回头看他，张海纵张了张口，立即又妥协了。

“好吧，我去。”

“阿秋妹子，你真不去接小哥啊？”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小哥要是看到你肯定高兴。”

“我在山下等你们。”

“成吧。”看方秋水实在没有意愿，胖子没再继续说什么。

吴邪他们离开后，剩下的张家人跟着方秋水留在山脚下等待。

八月的长白山天气晴朗，方秋水开始盯着张小蛇，她打算先从最简单的事做起。

张小蛇原本还在和张海楼他们说话，发现方秋水在盯着自己后，开始有些后背发凉，她嘴角挂着的笑实在太诡异了。

“海盐，快看，海秋干吗一直盯着我？”

张海侠回头看一眼，“你出来之前是不是闯祸了？”

“没有啊，我能干什么！”

“那海秋怎么在盯着你看？”张海楼回头确认了两次，“她那个表情说明你马上要遭殃了。”

张小蛇努力回想，他最近闲得很，按理说不该惹祸才对。

“她不看你了。”张海侠继续说道，“她去找海客了。”

看到方秋水拽着张海客上车，张小蛇暗暗松一口气，“看来要遭殃的人不是我。”

张海楼和张海侠面面相觑，他们从张海芸那里知道，方秋水特别喜欢捉着张海客开玩笑，而且还是从小就这样。

此时的车里，张海客恨不得爬窗跳车，“我们在外面也能聊！”

“别紧张，今天不逗你，说点正经事。”方秋水拿出烟点起，“马上就要见到族长了，高兴吗？”

“高兴。”张海客狐疑地坐回去，“海秋你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

“还行吧。”

张海客心道什么叫还行，“我就是不太明白，这次为什么要那么多人来接族长？”

“我把你们都叫来，不是因为要接族长，是我有事情要和大家说。”

“那不是应该回厦门再说吗？”张海客心有不解，“厦门人才齐吧？”

“张明本他们我不去交涉了，等你们回去之后说一声就行。”方秋水转头看他，“这件事我还没跟大家说过，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你这样说话我害怕。”

“等你们接到族长，我就要走了。”

“去哪里？计划不是都完成了？”张海客更感到疑惑，“不能还有事情没做完吧？”

“是我要离开张家。”

张海客愣住两秒，他皱起眉，“为什么？”

“我没跟海纵他们提过，也是担心他们不能接受这件事。”方秋水把手伸出去弹烟灰，“但海客你不同，你和我不对付，接受能力要比他们高。”

张海客心想自己没有跟她不对付，他是被方秋水捉弄怕了，“那你想错了，我也不能接受，大家都不能接受，族长肯定更不能接受。

海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