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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厦门离开后，张海秋带着张起灵去了一次青铜门，大雪封山之际，二人一来一回相当辛苦。
张海秋吃完晚饭从家里出来，没走多远就被张明枉拦住。
“你真的甘心吗？”
“张明枉，你还在张家呢。”张海秋笑呵呵地扯一下围脖方便说话，“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是不认可张海淮，但并不代表我会倒戈张家。”
“那你认可谁？张瑞桐？可惜他不在了。”
“你不是还在张家么。”
张明枉的声音不大，但在雪夜寂静之下，听着依旧震耳。
“其实。”张海秋靠近过去一步，她脸上笑意不减，“我也不服张海淮。”
“看着不像。”
“去你家说，外面太冷了。”话毕，张海秋自顾自往张明枉的住处过去，离这里不远，二人几分钟就到了。
张明枉倒给她一杯热茶，“听说你们把南部档案馆重新建立起来了？”
“是，在南疆遇到张海琪他们。”张海秋喝一口茶，她说得非常直接，“从张瑞桐回来开始，我一直在骗张海淮，让他以为我接受了那件事。”
张明枉没说话，他知道那件事代指着什么。
“张海淮很信任我，所以我的计划也很顺利。”说到这里张海秋笑了一声，“在厦门的时候，我见到两个汪家人，杀了一个，让另一个带消息回汪家，告诉汪家真正的‘张起灵’是我。
回来之前，我分别给海外的张家人一项秘密计划，又留给南部档案馆一项计划。
现在我也有秘密任务给你，接吗？”
“我可以接，但张海淮有那么好骗？”
张海秋摸出烟点起，“当然不好骗，所以刚才说的那些事情，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去做，只不过我的理由是，我在帮他做。
事实如此，不是吗？”
“你不是不服张海淮，你是在给他当替死鬼。”
“这两件事没有区别。”
张明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在思考今晚听到的话，张海秋值不值得继续信任，值不值得信服。
“你要给我什么任务？”
“去汪家当卧底。”张海秋直视着他，“并且我不能确保你一定活到最后，你可能会死在这个过程里。
你需要卧底相当长一段时间，等我在外面把网织好，然后里应外合，将汪家一举歼灭。”
“你的网现在有多大？”
张海秋掐灭手里的烟，“没多大，计划刚刚开始，每个人都九死一生。”
“只有我一个卧底吗？”
“不止你一个，但我不能告诉你都有谁，这是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以免一个拖累另一个，最后给我的网捅个窟窿出来。”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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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里，张起灵正被长老们“围攻”，身为族长，却隐瞒自己和汪家人有过接触，换做哪个张家人听了都接受不了。
张明枉按照计划，把偷听的方秋水捉出来，挑衅张起灵，让长老们以为他非常不服气，还假意和方秋水吵架，替明天的离开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