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道:“文科生身板正,他就是优秀的政工干部,大大提振士气。屁股坐歪了才是所谓的文人。改造他们,不让他们站到社会对立面。”
“难!”胶皮给自己点了根香烟抽上了。经验表明,这老女人如此这般优雅作态,肯定是有满腹经纶要倒出来了。
“历史表明,一旦文人集团堕为权力附庸或资本喉舌,他们掌握着话语权,用来维护狭隘的阶层利益,掩盖真理扭曲共识,对社会精神的破坏力极深远。要真正改变这一群体,靠道德教化或个体觉醒远远不够,必须彻底改变其依附性的生存机制,打破文化资本与政治经济权力之间的畸形纽带,迫使他们在实践中与贱民共命运与劳动相结合。唯如此,文人集团才有可能从附庸者转变为创造者,从批判的空谈者转变为建设的行动者。但是这注定是一场触及灵魂与利益的艰难革命。”
“我老妹牛逼啊,饭桌闲谈都能给整出个学术报告的水准来!”
“我女儿面前别胡八道哈!如是,你不用听我们话,你只管吃好吃的喜欢吃的。”
依附地位造就了文人集团眼高手低的普遍心态。善于批判指点,一个个的教师爷般高高在上。疏于实际生产,叫做百无一用是书生。他们渴望权力地位,却不肯独立担当。在这样的群体生态中,正直敢言者被排斥被边缘化,迎合权力、甘为口替和笔杆子的攀缘而上。该阶层形成了投机性与保守性并存的生存哲学,并在历史关键阶段表现出明显的反动倾向---维护旧秩序,抵触社会变革,为巩固自身依附地位不惜背离国家与民族利益。
曾几何时,伟人曾尝试从根本上改造这一群体的生存土壤,推动知识分子与劳动群众结合。知识分子上山下乡,参与补足劳动者的艰辛这一课不好吗?不经劳动这一课,他们这辈子不了解基层。人就是这样,参与过劳动,饿过,这辈子就自然不浪费水和粮食。
可文人不是普通人,他们记恨了一辈子,认为那是他们人生中最苦最丢人最难受的日子,就不该无端受这种流放。哪怕多年之后仍然咬牙切齿,创造出伤痕文学用来专门哭诉那个时代他们这些人受到的迫害和羞辱。殊不知他们只是到劳动人民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过了几年,而当地的劳动者多少代人都是这样过的,如果真的要诉苦,轮得上这些人?主席他老人家本意是让这些人理解劳动人民,同情劳动人民,但又有几个人买账了?自食其力的改造路径遭强烈抵抗。
对多数文人而言,依附远比独立更轻松,依附性所带来的特权幻觉比平等劳动更具吸引力。因此,当社会环境变化,他们迅速转向,当起了刀笔吏极尽挖苦讽刺否定。
文人集团的核心困境在于无法独立创造经济价值与物质财富,其生存与发展始终依赖外部金主,这种深层的经济依附性决定了其在政治上的软弱与妥协。他们自视为社会思想的引领者,甚至自以为属于统治阶层,实则只是统治结构的附庸与工具。他们总是那么的软骨头,劳动人民觉得能劳动致富已经是最幸福的日子了,而他们觉得他就不该受这种累,本质上就是他们自认为继承了士大夫们的地位,觉得自己身为读书人天然比庶民高级。还编出来‘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实施洗脑。更妙的是人民群众确实是买账的,认同那些经纶满腹的文化人地位应该高。
潇洒道:“我给慧芸的美文归纳总结两个切入点:1、文人的反动性是其经济地位从属性决定的,必须给他们创造生存空间;2、劳动者文化化,这点我们已经做得够好了;文化人劳动化,做得还不够。3、继续引导劳动者主人翁意识。唯工种不同,无贵贱之分。”
张采大惊,问柳如是,“这些话你都能听懂理解?”
柳如是摇摇头,“不懂,嗯--不太懂。”
张采巨惊,听不懂不理解,居然还能牢牢记住生生背下,这姑娘绝对不世出的绝绝子哦。
徐佛家对柳如是道:“你干妈不是不让你听吗?你不光听了记了还搬来我知。”
柳如是赶紧上前抱住徐佛家,撒娇道:“胶皮妈妈把我当孩,徐妈妈跟我认真话,尊重人。徐妈妈待我更好,我更亲你。”
“你这孩子,这么大人了还求抱抱。”徐佛家开心着嗔怪着把柳如是推开,“隐儿,徐妈妈跟你好好。以后不许背地里喊人家胶皮妈妈,更不要轻易搬话。记住了!?”
要相信有司能力和梁山众的智慧,家里目前的一些个破事一定能得到有效解决。莫烦忧,且开心。
不烦忧,且开心。徐佛家举着丝帕子,对这个填满了爱意的礼物爱不释手。又去找来些瓶瓶罐罐,将像生花摆弄出几样花艺来。忙完后,见那边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乃继续纳闷,为何大家都爱和顾媚打打闹闹而让柳隐孤独寂寞?
“顾媚,你不一直想摸我的枪吗,叫声亲爹,我就把枪给你摸十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