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皇宫之后,不多时张书缘便抵达了保大坊地界,而这里便就是东厂衙门的驻地了。
时隔许久没来这里了,可这里的变化却也不是很大,至多是来往的太监宫人以及锦衣卫变多了些。
看了眼此间的变化后,张书缘便就朝着东厂南侧的一处华贵的宅院而去了。
递了名帖,不多时一位太监就将他给引入了院落的深处。
而此刻的曹化淳是正坐在主堂的门口晒太阳,近前站着几位东厂的暗探似乎是在禀报什么。
“都督近来可好?张某不请自来,还请都督见谅啊。”
瞧见他似乎是在忙公务,张书缘便就隔着老远喊了这么一句。
“推下吧。”
“是。”
“呵呵,阁老此言过了呀,您能来我府上,实乃是我府之幸事。来来来,你我到屋里聊。快去给阁老奉茶。”
听到声音,曹化淳便就起身抱拳回礼了。
按理说,此刻的曹化淳是不虚任何人的,但奈何在他兄弟的这件事情上他却是的避嫌,因为这件事是已经在往谋逆的路子上走了。
“好好,请。”
不多时,二人相继落座,随后便就客气的寒暄了几句。
“阁老说实话,如今之事曹某实属是没辙了,如若不然……”
客套完了以后,曹化淳便就唉声叹气了起来。
“诶,都督此言过了。你我同属一朝臣子,你今逢难,书缘岂有不帮之理?”
见他是如此情绪低落,张书缘就只好是出声安抚了,并在那言语中更是强调了他二人的帝党身份。
“阁老能有此言,当真令曹某感念。可…可近日这些事怕是也不好做啊。你看我,这都已经是跟养闲没什么区别了。”
曹化淳之所以如此,主要还是想避嫌以及尽量的减少存在感,因为他感觉兄弟的出事,就是有人在冲着自己来的,但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却一时半刻的搞不清楚。
也是,自张书缘穿越后,这东厂没倒不说,反倒还参与了好几桩的大案,更是在这些案件中立了很多功绩,所以那清流们定是对其仇恨无比了。
“诶,都督这就错了。常言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若是贪图他人言论,那我等还作何官职?呵呵,都督放心,今日来此,书缘是代表陛下来的,同时也要送您一份功绩。”
“哦?陛下?”
“嗯,陛下眼下事因政局,不好露面。所以便就差我来了。”
“臣曹化淳听旨。”
见张书缘是代表皇帝来的,曹化淳便赶忙的起身候旨了。
“诶,都督快快请起。陛下没有下旨,差我来呢也只是想告诉你,但行正事,毋惧谗言。另外呢,是我个人的意思。”
见他跪下了,张书缘便赶忙上前扶起了他。
“阁老您……”
听到话,曹化淳便就动容了起来。
时至眼下,浙党之流虽然是极为靠近他东厂,但这还没有那个人敢在这件事情上有个明确的表态。
“都督,你我之间不谈那些。而要我说,您眼下就办好手中的差事就可,至于其他交给我来做。”
“交给您来做?这…这……”
“都督勿急,您知道书缘的性子。实话说,这件事只要令兄家世清白,我就有把握将他从这漩涡中捞出。”
在说这句话时,张书缘是有这个把握的,但前提是他曹化雨是真如史书中记载的那般才行。
“阁老如此大恩,这叫我曹家该如何报答啊。”
见张书缘是如此言语了,曹化淳瞬时就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都督怎还是这般客套?若您真想报答,那就听我的,将手中的事情给抓实,将东厂的责任给担好。如此便就是对我最好的酬谢了。”
“阁老大义,曹某铭记于心。”
在曹化淳的府上坐了一会,张书缘便就向他告辞了。
至于拯救曹化雨的办法,张书缘倒也没藏着,但也没给他说全了,因为这很多事情他都不了解,需要去实地勘察才行。
回到自家府上,匆匆的用了一餐之后,张书缘就去找朱微媞恩爱腻歪了。
……
日次一早。
洗漱过后,张书缘便就去上朝了。
例行往常那般,在王承恩宣读完了朝会开启之后,群臣们便就开始接二连三的臣奏各地事务了。
等福建都司报完了海上的情况后,张书缘这才出来言说新政试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