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把那群人清理干净了。
说是“清理”,其实她们没怎么动手。
季鹿鸣的诅咒比任何武器都管用,那些人早就被瘟疫折腾得半死不活,跑都跑不利索,更别说还手了。
罗丹青倒是对这群人穷追不舍。
毕竟她刚刚认出来为首的那个队长是在交换考场那场考试里折断她锁骨的家伙。
于是记仇的罗丹青就顾不上季鹿鸣穷寇莫追的告诫冲上去要一雪前耻了。
虽然当时觉得那家伙非常的厉害,但是现在罗丹青就觉得这家伙除了出色的格斗术外其他的数据就有点不大够看了。
特别是罗丹青现在对冰元素的操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所以曾经可以轻松近她身男人如今也只能被罗丹青炸的满身都是冰晶,并且为了保命不得不逃窜进茂密的树丛中。
罗丹青还想追,却被季鹿鸣揪住衣领拖了回去。
“不要追了,我们该走了。”季鹿鸣道。
罗丹青被季鹿鸣和向璃书一左一右架住,拽着胳膊往树林里拖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往后挣,像一只被主人拽着绳子却倔强的不肯回家大型犬一样。
“松开我——我还能打——”罗丹青嘶吼着,眼睛冒着红光。
两人都没松手,拖着罗丹青继续往前走。
罗丹青还在挣,靴子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我还能打!你听见没有!松开!”
季鹿鸣走在前面,头都没回。
向璃书叹了口气,从腰包里摸出一支镇定剂,把罗丹青的袖子往上一撸,把针头扎进她小臂。
动作干脆利落。
罗丹青:呆滞……啊……
自从来到这个考试后放飞了自我的罗丹青难得露出了大学生清澈愚蠢的表情。
罗丹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僵了一瞬,仅仅几秒钟就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软下去。
向璃书接住她,把她往背上一甩,跟扛麻袋似的扛着往前走。
季鹿鸣伸手拨开罗丹青遮住脸的头发:真睡着了?”
“这镇定剂可以啊。”季鹿鸣发自内心的夸赞道。
向璃书往上颠了颠背上的人,调整了一下重心:“但每次给她来一针也不是个事儿啊,真令人头疼。”
季鹿鸣没接话,但她嘴角弯了一下。向璃书知道那是在笑她,但她没力气反驳了。
三个人在树林里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向璃书把罗丹青从背上放下来,在地上铺了防潮垫,把她滚上去。
罗丹青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在做梦。
向璃书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歇会儿吧。”季鹿鸣贴心的给向璃书递过去了一份水果。
“别说,青青自己种的水果就是好吃。”向璃书往嘴里塞着车厘子。
“希望回去能赶上吃李子,青青家的李子也好吃。”季鹿鸣吃着切好的西瓜道。
“接下来咱们怎么走?”向璃书问。
“其实我也没个章程,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把整个考场转一遍。”季鹿鸣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
“对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要用考场里的水了,我怕我那诅咒再传播开了给咱仨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