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是她?难不成与八字有关?”说到后面廖院使满是不解。
“那要如何做?”老夫人着急问。
廖院使眼神晦暗不明,委婉说道,“让那丫鬟日日在他们身边伺候,或许会有转机。”
这话一出,满室哑然。
许氏听出了廖院使的话外音,顾不上伤心,瞪圆了眸,
“廖院使,您的意思是让一个丫鬟侍父又侍子?这……成何体统?”
“除此之外,老夫暂想不到其他解决之法。”廖院使老脸一红。
老夫人只觉得脊背发凉,又道,“廖院使可知此病究竟因何而起?好好的父子二人怎会为一个丫鬟着魔?”
廖院使想了想,道,“老夫不敢妄自断言病因,但瞧着像中了某种邪术。老夫人不妨找高明的术士看下?”
老夫人面色凝重,“多谢廖院使,今日之事还请您莫要外传,老身感激不尽。”
“即便老夫人不说,我也自会守口如瓶。”廖院使颔首应下。
老夫人派人送廖院使出府,又严词威吓仆婢们一番才遣散他们,只是单独留下了珊瑚,让张嬷嬷在隔壁偏房看住珊瑚。
眼下房中只剩老夫人、林丰和许氏,以及昏迷在榻的宁坤和宁子鸣。
林丰看了宁坤一眼,神情飘忽,心下不由冒出丝丝暗喜,他这几日夜夜去赵惜月房中,两人如胶似漆,似新婚夫妻般亲密无间。
他虽未成婚但也不是没找过女人,可没有哪个女子能像赵惜月这般温柔似水又热烈如火,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一刻都不与她分离。
宁坤如今模样怕是更加顾不上赵惜月,这样,自己和赵惜月行事就方便许多。
如此想着,小腹竟莫名空虚。
许氏眼泪簌簌而下,已然没了主意。
老夫人见她如此不扛事,心中厌恶,可现下不是发作的时候,她转眸看林丰,
“林护卫,坤儿最是信任你,你说说这事该如何?”
林丰拱了拱手,面色平静道,
“老夫人,属下认为一切应当以国公爷和世子的身体为优先。既然珊瑚是良药,只要瞒住府上众人,那父子……共用便没什么不妥。
另外,属下会找术士替国公爷和世子看诊。”
“婆母,此事若传出去怕是会被众人耻笑唾骂。”许氏泪眼婆娑,颤声道。
老夫人冷哼,“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儿媳……”许氏摇头。
老夫人眸色凛然,“没有办法就只能暂且如此了,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他们中风成为废人?”
许氏默然。
“就这么办吧。”老夫人一锤定音。
她随即郑重嘱咐许氏和林丰一番。
许氏和林丰一前一后从房中出来。
许氏对林丰道,
“林护卫,老爷现在自顾不暇,宁竹鸣那边的事还要你多操心。
此外,老爷并不希望老夫人知道我们对付宁竹鸣,所以你不可告知老夫人。”
林丰低首答道,
“是,请夫人放心,属下不会对老夫人透露此事。
属下今夜就去找那术士,叮嘱他如期对大公子施行焱术,也会请他过来替国公爷和世子看诊。”
许氏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偏房。
她抬脚刚跨入,珊瑚便膝行到她跟前,声泪俱下,
“夫人,求您放了奴婢吧。您是知道奴婢心意的,奴婢只喜欢大公子,不喜欢老爷和世子啊。
您说过,只要奴婢将那下了药的粥给大公子吃了,大公子就会听您的话纳了奴婢。这些您都忘了吗?”
许氏闻言表情狰狞,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呵斥道,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贱婢罢了,嫌弃老爷也就算了,竟还敢嫌弃世子。
本夫人不过是随口一说你竟然当了真,宁竹鸣你是没指望了,服侍好老爷和世子,本夫人倒是可以多赏点银钱给你。”
珊瑚瞳孔一缩,什么叫服侍好老爷和世子?
许氏冷笑一声,俯身拍了拍她脸,“长得倒是清秀可人,能得老爷和世子青睐是你的福气。”
“奴婢不要!奴婢不要!”
珊瑚明白过来,涕泪横流,不断磕头道,
“夫人您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张嬷嬷见许氏一脸不耐烦,上前将珊瑚从许氏身边拖开,又用力往她身上各处拧。
珊瑚痛哭着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