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伤我,我绝不害你。
作为交换,我会全力帮你对付兽人族,无论是兽人族的秘密还是出手,都没问题。”
孟黎拿出一纸泛着牛皮旧黄的符纸,雪白脖颈傲娇昂起。
姜瀚文看着符纸上面弯弯曲曲的异族文字。
咒术?
呵,沟通一天,就这个结果?
他冷冷看着孟黎:
“你很强,但大明不需要。
多隆弩明天就会到大明,他在你身上留下的东西,百里之内能要你命。
只要多隆弩进大明,我就知道他位置。
我能保证,你在大明内和他安全兜圈子,他抓不到你。
有噬灵阵在,他不能久待,只要你能比他活得久,迟早能自由。
其他的,就算了。
你不是自己人,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新城墙两千里以外的地盘,你想在哪里安家,想住多久都行。
这是我的诚意,也是底线。”
话音一落,孟黎眼里的温和荡然无存。
什么意思,刚刚她还暗夸对方懂事,现在就赶她走?
一个小小的王境,就算掌握空间之力,不过是能跑,还能强行控制自己不成?
“卸磨杀驴,是这个意思吗?”
凛冽寒意从孟黎身上散开,萧冷之气席卷整片山谷。
“她信你,不代表我信你。
想留下可以,和她定血契。”姜瀚文指着椿树。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她?”孟黎话音刚落,百米高的椿树就刷刷抖落着身子,片片树叶在风里飞出。
那副急切样好似在说,你怀疑我可以,怎么能怀疑首领?
“我就是骗她,也和你无关。
带你到这里来见她,已经是仁至义尽。”姜瀚文淡淡说着,并没有因为对方虚境,就有半分软怯。
两人气氛冷到冰点,都不说话。
诡异的一幕出现,一个虚境强者怒火中烧,一个王境弱者古井无波。
实力和地位,在此刻截然相反。
沙沙沙~
椿树更急了,一道道绿色丝线飘到孟黎身上,好像焦急的老母亲呵斥孩子,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对峙良久,孟黎咬着牙没有出手。
她扭过头,眼含悲色看着椿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就算出手逼退眼前人族,带着椿树离开。
身上留下的东西,未能抹除。
多隆弩那个老杂毛,迟早能找上自己。
带着对方离开,不但不是福,反而是祸。
想到此,悲从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