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眼下依旧找不到头绪。
是紫色碎片积累不足,触不动那道门槛?
还是需要更高阶的金色碎片作为引子?
杜盛收回飘远的思绪,转向陈耀:
“稳妥起见,还是再查查梁兆辉这些年的交手记录,重点看看他最常用的路数和杀招。”
陈耀明白其中利害,颔首道:
“情报已经安排人去搜集了,明后日应该能送到。”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见陈耀还有诸多事宜需要打点,便各自起身离开。
杜盛坐进安排好的车里,朝着暂住的住所驶去。
快到酒店时,他瞥见大门外簇拥着一片攒动的人影。
年轻男女们手里举着卡片与灯牌,相机快门声夹杂着喧哗,像潮水般涌在台阶周围。
“来了来了!”
人群里爆出兴奋的低呼,许多人踮脚张望:
“是不是邓莉君的车?”
有人晃了晃印着肖像的横幅,扬声笑道:
“没错,听说她今天要来参加发布会,还会现场唱两首歌!”
聚集在此的歌迷显然不少,交谈声里透着雀跃:
“她都一年多没来这儿了,不知什么时候再办演唱会……”
杜盛透过车窗,望见那个刚从另一辆车里走出的身影。
当那张温婉清丽的面容映入视线时,他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没想到在这个错位的时空里,竟还能遇见如此相似的存在。
若问当今华语乐坛谁堪当第一女声的名号——
恐怕连垂髫孩童都能脱口说出那个名字。
正是眼前这位被无数人称作“君姐”
的女子。
她的歌声传遍东方诸国、港奥太与南洋诸岛,被奉为华语流行乐坛的天后,亦是全球公认的七大最受欢迎女歌手之一。
杜盛收回视线,不再多看。
双方眼下并无往来,等乾坤娱乐壮大之后,或许才有合作的可能。
他现在顶着的身份是陈升,至少还要在东南亚停留三日。
办完酒店入住,他打算去洪兴的地盘转一转。
刚要拉开车门,后颈忽然一紧,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了一下。
他转过头,目光扫向街边。
砰——
一辆轿车从侧巷猛冲出来,狠狠撞上了一辆正在行驶的运钞车。
金属扭曲的刺响还没落下,三个戴着头套的人影已经从另一侧扑出。
枪口火光一闪,两名试图拔枪的安保人员便倒了下去。
司机也被拖出驾驶座,肩膀中了一枪,瘫在路边。
“钱箱交出来,命可以留着。”
领头那人用枪管指了指车厢,声音冷硬,带着浓重的粤语腔调。
周围响起零星的尖叫,有人蹲在墙角拨电话,更多人只是远远看着,没人上前。
剩下的两名安保虽然听不懂,却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哆嗦着打开了保险柜。
杜盛眯了眯眼,没打算插手。
被劫的是外资银行的运钞车,何况那口音……竟让他想起香江的街道。
但这伙人手法相当老练。
从撞车、、搬箱到撤离,前后不过三分钟,显然是惯犯。
令他意外的是,四人中有一道纤细的身影。
动作干脆,握枪的姿态稳得像练过千百遍,甚至比另外三个男人更利落。
车队消失在街角后,杜盛坐进车里,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一个名字浮上脑海。
他发动引擎,隔着数百米距离,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半小时后,郊外一处废弃厂区。
对方途中换了两次车,衣着和面貌也做了伪装,警惕性很高。
杜盛把车停在树林边缘,绕到厂房背面,手掌一撑铁皮墙沿,悄无声息翻了进去。
车间里传来零碎的对话,他隐在生锈的机器后面,屏住呼吸。
“才不到两百万,白忙一场。”
“洗掉一半,再分掉开销,剩不下几个钱。”
“生哥,不如接单吧——之前盯上的那单‘处理杜盛’,赏金已经涨到五百万了,机会不小。”
“而且做完就能回去,连路费都省了。”
一道女声冷冷响起:
“这任务挂了半个月,接的人寥寥无几,难度可想而知。
何况章警司现在身边都是亲信,我们装备不足,贸然回去等于送死。”
听到这里,杜盛嘴角微微一扬。
果然是他们。
天养生,天养义,天养志,天养思。
电影里是七个人,现在眼前只有四个。
车间深处堆积的油桶锈迹斑斑,空气里弥漫着机油与铁锈混杂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