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开步子走到炕沿边,先在孟婉晴那纤细腿上捏了一把。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底下温热的皮肉又软又弹。
孟婉晴一下子就发了颤,她本想按着白若雪刚才教的那套法子,硬生生板起脸来装冷清。
可她一迎上林卫东那带着笑意的灼灼眼神,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下巴下意识地往胸口低去。
平日里连跟生人说话都要绕着走的温软性子,今儿硬是让这身黑衣裳勾出了一股子少见的冷艳劲儿。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林卫东咧嘴笑了笑。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若雪。
白若雪两只白嫩的手绞在一块儿,小嘴抿得紧紧的。低眉顺眼,还真有几分受气小媳妇的委屈劲儿。
身上套着米白色的软缎旗袍,配上肉色丝袜和白高跟鞋,规规矩矩地站在那儿,猛一看真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
林卫东走到她跟前,抬手轻轻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往上一抬。
“哟,白大小姐,平时那股子扎手扎脚的横劲儿呢?怎么今儿个不张罗着搞比赛了?”
白若雪被他这么凑近了一逗,鼻尖全是男人刚洗完澡的皂角气,带着股滚烫的男人味。
原本辛辛苦苦绷着的受气包模样,瞬间就挂不住了。她一秒就破了功,一把拍开林卫东的手,小嘴立马叭叭个不停。
“不搞了不搞了!”
“不管是咱们伺候你,还是你伺候咱们,咱们哪回是你的对手?”
“天天被你变着法子折腾,本小姐今晚不当那个出头鸟了!”
听到这话,娄晓娥笑得身子乱晃。
她身上那一袭大红旗袍波浪似的起伏,熟透了的丰腴身段,眼瞅着就要把那小巧的立领纽扣给撑绷开。
“刚才在屋里数你叫得最欢,非说换了衣裳要让老爷抓瞎。”
“怎么人一进屋,你连三个照面都没撑过去,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白若雪扭头瞪了娄晓娥一眼,没好气地嚷嚷起来。
“娄晓娥,你少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瞅瞅他那眼神,跟见着肥羊似的,等下第一个倒霉的准是我!”
林卫东顺势伸手,一把将白若雪捞进怀里。这素白旗袍的料子极软,手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白若雪在他怀里假模假式地挣了两下,半推半就地贴在他胸膛上。
林卫东在她耳边问了一句。
“那今天谁先开始?”
白若雪把脸蛋往他脖颈里埋了埋,闷声说道:
“随便你!不过就一条,你不能厚此薄彼!”
林卫东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你这妮子,这时候倒讲起大公无私来了。前两天一个人占着我不放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给晓娥和婉晴匀一匀?”
白若雪猛地抬起俏脸,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横了他一下。
“那我不管!其它的既然端平了,这炕头上的力气也得端平!”
娄晓娥闻言款款走过来,伸手在白若雪额头上没好气地戳了一下。
“你呀,生来就是个讨债鬼投胎。”
“行了,别赖在老爷怀里磨叽了,今晚你既然穿了婉晴的衣裳,那就由你先。”
白若雪眼珠子一转,身子刺溜一下从林卫东怀里钻了出来。她反手一把抓住身旁孟婉晴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推。
“我不先!婉晴今晚这身黑缎子多惹眼啊,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今儿个穿得跟朵黑牡丹似的。”
“老爷早就眼馋坏了,必须婉晴先来!”
孟婉晴冷不丁被推到了前头,脚下的细高跟没站稳,直接跌进了林卫东的怀里。
她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抵在林卫东的胸口上,小声呢喃起来。
“若雪……你又拿我当挡箭牌使唤……”
林卫东顺势收拢双臂,低头细细打量着怀里这娇滴滴的人儿。
这丫头平时最爱穿些素净的浅色布衫,头发也是松松垮垮地挽着,一副温婉内秀的居家做派。
今晚换上这身黑色真丝旗袍,嘴唇上抹了亮眼的口脂,香水味淡雅好闻,整个人透着一股平时绝难见到的清冷娇艳。
“婉晴同志,你今晚这身行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林卫东抬手挑起她耳边垂落的一缕碎发,轻声夸了一句。
孟婉晴心里头顿时甜丝丝的,眼眸含着水意抬起来看了他一眼,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只要老爷瞧着顺眼就成。若雪非逼着我装冷清,可我……我一见着你,哪里冷得起来。”
白若雪站在旁边气得直跺脚,小嘴撅得老高。
“没出息!真没出息!”
“孟婉晴,你这辈子算是被他死死拿捏在手里了!”
娄晓娥倚在八仙桌旁,顺手剥了一只砂糖橘,将两瓣果肉送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她满足地舒了口气。
“若雪,你就别白费心机瞎折腾了。”
“婉晴的心思全拴在老爷一个人身上,你教她那些使小性子的歪门邪道,她哪能学得会?”
林卫东揽着孟婉晴,顺势坐在了旁边的红木椅子上,伸手捉住了她踩着金色高跟鞋的小巧脚踝。
手指轻轻一勾,高跟鞋嗒的一声掉落在青砖地上。露出一双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脚丫,小巧玲珑,脚背因为紧张绷得紧紧的。
“晓娥说得在理,婉晴这样本本分分的就挺好。”
“要是都跟若雪似的成天炸毛,老爷我迟早得让你们闹得头皮发麻。”
白若雪气呼呼地挪到桌边,伸手也夺了一瓣砂糖橘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嫌我烦啊?嫌我烦下回我一个人搬回西厢房自个儿睡去,让你天天搂着她们俩睡个够!”
林卫东头都没抬,嘴里漫不经心地应着:
“成啊,往后谁不过来,谁那份我就全匀给晓娥和婉晴。”
白若雪一听这话,立马乖乖闭上了嘴巴,气鼓鼓地偏过头去不吭声了,生怕他真干得出这种事来。
娄晓娥靠在桌沿上,直乐呵。
“瞧瞧,一句话就给治得老老实实。”
“行了老爷,你就别激她了,这妮子面子薄,等会儿真给气哭了,还得你花力气去哄。”
林卫东一把将孟婉晴打横抱了起来,咧嘴一笑。
“得嘞!今晚就先从婉晴同志开始!”
“你这身黑缎子配黑丝,不先拆开瞧瞧底细,都对不起你这一番精心打扮。”
孟婉晴短促地娇呼了一声,两只胳膊慌忙环紧了林卫东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