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棣华点头,或许这中间还有些什么,但他现在不想说,也就没有必要寻根探究。
“阿瑾,若你家人不同意你我的婚事,你也不要去顶牛。横竖我年龄尚小,等我们去了海那边再结婚也是一样的。”
“阿瑾,我告诉你,嘉宝的婚纱照可好看了,到时候你我都穿洋装,也弄个草坪婚礼。”
“阿瑾,......,”
“阿瑾,.......,”
接下来的时间,童棣华就开始讲述她和嘉宝的故事。
直到东方透出了一丝光亮,她那钓鱼似眨了半天的眼皮才终于闭上,嘴里还在念叨“嘉宝、嘉宝。”
夏时瑾把她抱到药库内间小憩的床上盖好,这才翻身回了自己院子。
他按惯例打了一套拳,猛的发觉虽然两天两夜没有休息,但竟然半点疲累也无,跳跃之间还更轻盈。
他一想便知,必是阿芷逼他服下的那粒丸药起了作用。
大概,又是什么际遇吧。
他摇头笑了笑。
既然不用休息,便进屋收拾洗漱后,去前厅找母亲商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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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总兵夫人乍见儿子的欣喜,被他这突兀的要求终结了。
“童敬区区太医院正,不过是个从五品,如何与我家相配。若不是他早年医治过老怡亲王,赏了这处院子,他连跟咱们做邻居的资格都没有。”
“童家是杏林世家,颇有清名。”夏时瑾说。
“那也不行。”
“娘不是蛮横,儿啊,你听娘给你掰开揉碎了说。童家虽是杏林,但到底是伺候人的,所谓家世,不过是说着好听,全无实惠。”
“童夫人家道中落,童大姑娘又是个痨病鬼,小儿子不过八岁,是龙是虫犹未可知。童二姑娘说是择婿,实则是寻找助力,挑起合家重担。”
“儿啊,你如此人品才华,若再寻一得力岳家,便是一飞冲天啊,何必背上那些包袱。”
“儿子不在意这些。男儿生于天地之间,若只想去靠这个求那个,尤其指望妻子帮助,未免有些小人戚戚。”
“你糊涂。”夫人拍了桌案。
“你大哥若不是娶了二品九门提督家的嫡女,能这般年纪就当上一等大内侍卫随侍君前?”
“娘既然知道大哥是沾了嫂子的光,为何还时时的让她站规矩,还要插手大哥的房中事。”
“你个王八羔子,是在嘲讽你老娘吗?”总兵夫人气得骂了一句,“那是你大哥有本事,能让她心甘情愿嫁过来。我便是拿捏了她,她不也老老实实的受了。”
夏时瑾笑了。
有些事真是命中注定。
即便他和阿芷都不知道这两世之说,照母亲这态度,自己为了娶妻,终究是要破家出走的。
也罢。
阿芷都如此豪情,自己难道不能重新闯出一番事业来吗?
就去海的那一边。
......
例行求发电的第二天,已发忽略。
感谢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