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质子VS后妃10(2 / 2)

皇帝睁开眼看了她一会儿。他近来精神不济,朝政多半交给几个重臣打理。沈崇是吏部尚书,管着官员调配,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你父亲倒是忠心。”皇帝拍了拍她的手,“让他递个折子上来,朕看看。”

沈清瑶应了。她没有急着退下,而是留在养心殿伺候皇帝用了午膳。皇帝睡下后她才退出来,转身去了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正在后殿见各宫主位。夏音禾坐在下首,手里端着茶盏,正听皇后说话。沈清瑶进去时,夏音禾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水红宫装上停了停。

“沈贵人今日气色真好。”皇后笑道。

沈清瑶行礼落座。她坐在夏音禾对面,端起茶抿了一口。皇后在说赏花宴的安排,各宫要出节目,夏音禾说可以抚琴,沈清瑶接口说自己会跳一支舞。

皇后拍手说好。夏音禾看了沈清瑶一眼,沈清瑶对着她笑了笑。两人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瞬,又各自移开。

散场后沈清瑶走在宫道上,碧桃小声说:“小姐,您今日怎么主动说要献舞?您从前最不喜欢这种场合。”

“从前是我不懂事。”沈清瑶拢了拢披风,“在这宫里,不争不抢活不下去。”

碧桃似懂非懂地点头。沈清瑶回到储秀宫后换了衣裳,坐在桌前写信。信是写给父亲沈崇的,大意是让他在朝中多提北朔的威胁,同时把夏妃与冷院质子走得近的事也带一笔。

她写完封好交给碧桃:“让家里人进宫请安时捎回去。”

碧桃接了信出去。沈清瑶坐在窗前,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她心里清楚,皇帝虽然昏聩,可军国大事上不会完全糊涂。只要父亲在朝中把北朔的威胁说重些,皇帝迟早会注意到那个质子。

到那时候,夏音禾跟谢淮走得越近,就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