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音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叩,眉尖微挑:“你怎知我不知道?”
贾环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如果你手上有关于大气运的具体消息,就拿出来,我们一起找,也避免暗影楼捷足先登。”
苏挽音噎住,知道试探不出什么了。
随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将折扇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两条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比方才更加慵懒散漫。
然后她抬起右腿,将一只玉足从裙下伸了出来,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桌沿上。
足踝纤细如瓷,线条流畅地过渡到脚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五根脚趾修长而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像五片小小的贝壳。
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度,脚心处透着一抹淡淡的粉,像是刚用水洗过,还带着几分温润的润泽感。
“那就不谈大气运了,谈你。”
苏挽音歪着头看贾环,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天赋如此之高,就没想过以后的路?难不成真打算在世俗里混一辈子?就算你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坐上那张椅子,可终究只是沉沦于凡人乐趣,有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只搁在桌上的脚轻轻晃了晃,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姿态随意至极,好像只是在自家榻上伸个懒腰。
“不妨跟我去玄门看看,我给你指一条路。”
贾环正夹起最后一片脆藕,筷子停在了半空。
他低头看了看那只搁在桌上的玉足,又抬头看了看苏挽音那张笑吟吟的脸,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我在吃饭。”
苏挽音眨眨眼:“我知道。”
“你这样不卫生。”
苏挽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化成一声又气又笑的轻哼。
她将那只脚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贾环的粥碗边沿,脚趾还故意动了动,像是在挑衅。
“本姑娘干净得很,你仔细看看,哪里不卫生了?”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只脚上,将皮肤照得愈发莹润通透。
足尖微微泛红,像三月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
“好,那我就仔细瞧瞧。”
贾环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只脚。
入手温润小巧,脚背的皮肤细腻如缎,脚心却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像一块被晨露浸过的暖玉。
他的手指扣住足踝,指腹压在那根细细的踝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苏挽音抽不回去。
苏挽音心中一颤,脸上的调笑僵住了。
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可贾环的手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那只被握住的脚僵在半空,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比方才更艳了几分。
“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