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纸在楚云飞手里捏出褶皱。
“两百人?”李云龙从椅子上弹起来,“这是商队还是军队?”
楚云飞把电报扔在桌上,拿起红色保密电话。
“接坤城军区前指,雷震。”
电话通了,那头传来雷震压抑着火气的声音:“楚总长,对方有组织有预谋,带着铁棍、木棒,还有人拿着石块。我们的哨兵已经鸣枪示警三次,但他们还在往前冲。”
“开枪。”楚云飞的声音没有温度。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楚总长,这……规模这么大,万一打死人……”
“我说,开枪。”楚云飞重复了一遍,“谅山是华夏控制区,关卡是军事管制区。冲关就是宣战。打死了,是他们自己找死。”
“可是南安那边……”
“南安那边我来应付。”楚云飞打断他,“雷震,你是军人,不是外交官。有人冲军事管制区,你的职责是什么?”
雷震的声音硬了下来:“是守住关卡。”
“那就执行。”楚云飞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墙上钟表的滴答声。
老孙的脸色发白:“楚总长,这么处理……会不会太激进了?两百人,要是真开枪……”
“那就让他们知道,华夏的关卡不是菜市场。”楚云飞转过身,盯着老孙,“还是说,你觉得冲关卡的暴徒,比咱们的哨兵命更值钱?”
老孙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老杨在旁边咳了一声:“楚总长,我觉得老孙说得有道理。两百人的规模,万一闹大了,国际舆论……”
“国际舆论?”李云龙冷笑,“老杨,去年南安赔了咱们十二亿美元,国际舆论怎么说的?说咱们该得的。今天有人冲咱们的关卡,咱们开枪自卫,国际舆论还能说咱们不对?”
老杨的脸色变了变。
楚云飞走到地图前,盯着谅山那个红圈。
“沙参谋长。”
“到。”沙振江站起来。
“立刻给我接情报部门。”楚云飞说,“两百人的商队,不可能是临时组织的。查他们的来源,谁召集的,钱从哪来的,背后是谁指使的。”
“是。”
“还有。”楚云飞转过身,“老杨、老孙、坤城军区的几个人,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资金往来,全部调出来。”
会议室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老杨腾地站起来:“楚总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楚云飞走到他面前,“谅山出事,时间点卡得这么准,规模一次比一次大。你觉得是巧合?”
“我……”老杨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没说是你。”楚云飞的声音很平,“但如果查出来跟你有关,别怪我不讲情面。”
门被推开,通讯兵跑进来:“楚总长!坤城军区来电!关卡方面已鸣枪射击,冲关人群后撤,现场控制住了!”
楚云飞点了点头:“伤亡?”
“对方三人中弹,都是腿部,没有致命伤。我方无人员伤亡。”
“扣押所有人。”楚云飞说,“一个都不许放。审,连夜审。天亮之前我要知道他们背后是谁。”
通讯兵敬礼,转身出去。
李云龙掐了烟:“老楚,南安那边肯定要跳脚。”
“跳就让他们跳。”楚云飞走回座位坐下,“沙参谋长,通知外交部,给南安发照会。就说谅山关卡遭到有组织的暴力冲击,华夏方面依法开枪自卫,责任完全在对方。”
沙振江记录。
“再加一句。”楚云飞端起茶缸,“如果南安方面不能给出合理解释,并制止类似行为,华夏将考虑关闭红河铁桥,停止一切过境贸易。”
老孙倒吸一口凉气:“楚总长,这……关闭铁桥,南安那边的经济会崩的。”
“崩不崩是他们的事。”楚云飞喝了口茶,“他们要是想做生意,就得守规矩。”
电话铃响了。
楚云飞接起来。
“楚总长,情报部门报告。”电话那头是情报局的值班参谋,“根据初步调查,这次冲关的两百人,来自南安内河三个不同的县。组织者是一个叫阮德明的商人,此人在内河有走私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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