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八号，上午九点。

49城，佛照楼东厅，一场表彰大会正在进行。

楚云飞坐在第一排左侧第三个位置，军装笔挺，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掌声响起，楚云飞端坐着，没动。

掌声又响起，比刚才更热烈。

那人说完，主持人宣布：“

楚云飞站起来，走上高台。

“楚同志，辛苦了。”

“应该做的。”

一个钟头后，会议结束。

人群散开，楚云飞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楚总长，等一下。”

“我是纪律部门的，姓吴。”

楚云飞跟他握了手。

“吴同志。”

“楚总长，组织上想找您谈个话，您看今天下午方便吗？”

楚云飞的手指在证书上停了一下。

“什么话？”

“就是关于这次查案的一些细节，组织上想再了解一下。”

楚云飞看了他一眼。

“地点在哪？”

“还是这，旁边有个小会议室。下午三点，您看行吗？”

“行。”

吴同志松了口气。

“那下午见。”

他转身走了。

楚云飞站在门口，盯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沙振江凑过来，压低声音。

“领导，这个吴同志什么来头？”

“纪律部的。”楚云飞把证书装进公文包，“赵羊那封信，发作了。”

……

下午两点半。

楚云飞提前半个钟头到了太液池，小会议室在大厅旁边，门关着，门口站了两个工作人员。

看见楚云飞，两个人敬了礼。

“楚总长，您来了，里面请。”

........

楚云飞拿起公文包，推开门走了。

走廊里没人，他一个人走到门口。

沙振江在门外等着。

“领导，怎么样？”

楚云飞没说话，上了车。

车开出去半条街，他才开口。

“赵羊那封信，被人拿来做文章了。”

沙振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他们想查您？”

“不是想查，是在试探。”

楚云飞盯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