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皱眉。
他思考了很久。
“你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出现。”博士说。
“我应该意外吗?”弥莫撒淡淡的说着。
“……你和梦修远,是什么情况?”
“我即是他,他即是我。名字只是一个代称……倘若不是你——或者说‘预言家’认为两者是独立的不能混为一谈,他并不会有梦修远的名字。”
博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量其他什么。
“你做的这些,”博士开口说,“是为了什么?”
弥莫撒并没有任何的犹豫,“让一个生命体变得完整。”
博士重新皱起眉。
谜语人滚出泰拉!
不对,这里是前文明。
不过博士也不再纠结这一个问题,弥莫撒的反应来看他有什么需要询问的。
“……你似乎有什么想询问的。”博士说。
“在你的记忆里,”弥莫撒说,“我有什么不会的有什么会的?”
失去,和拥有?
博士大脑里一下子弹出这两个词。
压下心脏的的悸动,博士如此回答道,“你似乎并不了解医学和机械。”
“我的作战表现有没有什么变化?”
“你似乎更少出手了。”
博士仔细想了想,说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弥莫撒就很少插手作战了,顶多从战术上支援一两次。
上一次有关弥莫撒动手的记载还是有巡林者参与的那一次行动。
弥莫撒纯黑的眼眸里略过一丝遗憾。
“那么,在这里我想你可以知道一件让你不太开心的事情。”
“什么?”
“我猜,现如今的我已经发起了战争。”
战……争?
博士脑子里出现一丝困惑。
随即他想到了玻利瓦尔那一边的事儿,脸色一变,“这和前面有什么关系?”
“这自然是有关系的……博士,我想你此刻已经知道了你会杀死我,对吗?”
我……会杀死弥莫撒?
博士大脑忽然晕乎乎的。
“看来,我做出了一些改变……”弥莫撒观察着博士的反应,如此说着,“不过你似乎现在出现了一点问题。那么,再见,博士。”
……
罗德岛宿舍。
博士猛然惊醒。
他大汗淋漓,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一点。
我这是怎么了?
博士询问着自己。
他依稀记得凯尔希让他回来休息,可他现在感觉有些恶心。
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又沉又闷,嗓子眼泛着酸。
他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但梦的内容已经像水从指缝里漏出去一样,什么都抓不住了。
只剩下一种感觉——那种感觉还粘在骨头里,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沉甸甸地压着胸口。
喝一杯水吧,他如此想着。
博士撑着床沿站起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他扶着墙慢慢挪到桌边。
水壶是凉的,他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在胃里翻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