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点头道:“高是肯定的,要不然陛下不会在这上面动心思。
毕竟就占城那点地方,两三万石稻种可不是小数目,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产量能高出多少。
三成?还是五成?”
陈宪接过话茬:“按我估计应该是五成上下,反正我不信这世上真有能比我朝稻种产量高出七成的稻种。
若真有,纵然是拼着一世清名不要我也必劝陛下发兵。”
听着这话许正忍不住笑道:“看来宸安公主殿下确实是有手段,居然能让你这倔驴都说出这般话来。”
“按陛下的话说,伯言你这就是典型的嫉妒,行了不与你说了,你回工部当值吧!
今日都察院无事,我向御史告了假,便回去陪殿下了!”
明德门外,两人拱手道别。
到了秋冬,朝廷就又该在治河上大下功夫了,所以这几天许正是真的忙。
而相比于他,陈宪这几天就清闲的很,有事没事就回去陪刘姝和孩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两人一个加班一个摸鱼,曾经朝堂上最叱咤风云的两个年轻人如今也是多少有些像老一辈了。
而此时真正的老一辈都还在谨身殿中懵逼。
左右丞相,左右参政,户部的尚书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翰林院的清流代表这些人全都在场。
而众人在听完皇帝的话后,在场所有人也全都懵逼了。
在来之前他们都想探一探皇帝的用意,毕竟随便减免一个藩国半数岁贡这可不是小事。
但是当他们从皇帝那里听到确切数据后,所有人也全都傻眼了。
不是,什么叫他们的稻种可以一年两熟所以比我们的要高出一倍的产量?
还有,什么叫这稻种在他们那边儿甚至能一年三熟?
还有,什么叫他们那儿特别适合种地??
一时间众人集体失声,每一个人的大脑都在飞速消化这段信息。
最后这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然后跪倒在刘宇面前,异口同声道:“陛下,占城国君臣冒犯陛下,不敬天朝,臣等请陛下发兵讨伐之,以安天下!”
看着刚才还一副劝自己不要妄动刀兵的文官,现如今集体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跪求自己出兵。
纵然是刘宇的底线已经足够灵活,可此时还是忍不住略感无语。
不是,各位的立场未免也太灵活了点吧?
这就要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