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看着他,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
埃德蒙的手臂从他背后环过来,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拉。两个人之间不再有任何空隙,紧到汤姆能感觉到埃德蒙的心跳,隔着两层睡衣的布料,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撞笼子。
他伸出手臂,环住埃德蒙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能把你关起来吗?”埃德蒙问。声音闷在汤姆的头发里,嗡嗡的。他在笑,汤姆听得出来,但那个笑是湿的,像被水泡过了一样。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汤姆的肋骨都在抗议。汤姆没有挣,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关起来。”埃德蒙又说了一遍。“关在一个只有我能去的地方。谁都不给看。谁都不许碰。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我,每天晚上睡觉最后一眼看见的也是我。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汤姆在他颈窝里笑起来,带着一点鼻音。他把脸从埃德蒙的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没有流下来。
表情认真到像一个小孩在跟大人说他最想要的那件圣诞礼物。他知道可能得不到,但他还是要说。不说就来不及了。圣诞老人今晚就来了,礼物车已经推到门口了,如果现在不说,明天早上醒来,袜子里就是空的。他就要再等一年。
“你这是非法拘禁。”汤姆说。
埃德蒙看着他,眼泪从右眼先涌出来。那一滴顺着颧骨往下淌,经过嘴角,经过下巴,滴落在汤姆的锁骨上,像一滴滚烫的蜡油溅在皮肤上,烧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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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去告我。”埃德蒙说。声音还是那么低,那么软,像一个人在梦呓。
“你去警察局,跟警察说,埃德蒙·泰勒把我关起来了,不让我走。警察问你,他为什么关你。你说,因为他不想让我走。警察说,他凭什么不想让你走。你说,因为他说爱我。警察说,爱不能关人。你说,我知道。但我不想走。”
他停了很久,久到那滴眼泪从汤姆的锁骨上滑下去,滑进衣领里,滑到胸口,在那里凉成一小片湿痕。
“我也不想走。”汤姆说。
埃德蒙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汤姆的肋骨在抗议,但他没有让他松开,松了自己就会飞走。飞到那个高高的塔楼里去,飞到那个深深的湖水边上去,飞到那个他进不去的地方去。他不想飞,他想待在这里,在这个温暖的、安全的、有斯特拉在地板上打呼噜、有埃德蒙在耳边说胡话的地方。
但火车不等人,九点钟就要开了。列车员会关上所有的门,吹响哨子,然后是白色的蒸汽从车轮底下涌上来,挡住站台上所有的人。
“埃德蒙。”
“嗯。”
“你抱得太紧了。我喘不上气了。”
埃德蒙的手臂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他把脸埋进汤姆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锁骨。那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正蹭在他的脸上。
“汤姆。”他叫他。
“嗯。”
“等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想我。”
“然后呢。”
“然后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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