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了。他没有对那个“我”说话。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对”那片泽土说——
“泽,不需要资格。”
泽土以极自然的方式“静”了。
“如同一座山。山坐在大地上,山上的水以极自然的方式流向大地。山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让水流下吗?不需要。山坐着,水便流了。如同一颗星。星坐在虚空中,星光以极自然的方式照向四方。星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让光照出吗?不需要。星亮着,光便照了。”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果位上。坐着,便泽了。不需要‘我想要泽’,不需要‘我配泽’,不需要‘我的泽是真的’。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坐的溢出。坐满了,泽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个问‘凭什么’的‘我’,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他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答案。他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凭什么’中,泽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这就是大帝二层的答案。坐即是泽,泽即是坐。果位即是泽位,泽位即是果位。”
那“问”的晃动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座山坐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让水流下。水流下了。流下,便是全部。
赵天感受到了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泽”了。
他睁开眼。脚下那片泽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路径由极纯粹的大帝二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泽纹纹理。泽纹极简极淡极整,每一道泽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润”着,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不变化——只是润着。
通往第二百三十九层。
赵天迈步。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位大帝从王座上起身。起身,不是离开。起身,是带着泽位行走。所行之处,泽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北玄、赤霄、天璇也以极自然的方式“泽”了。冰蓝、白金、深紫三叶舟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坐”在了各自的第二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润”了各自的果位,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安定”了各自“凭什么”的问。
四叶小舟悬浮在泽土上,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泽纹。每一道泽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润”着,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施为而泽,不言语而润。
四道大帝期泽果气息在泽土上一闪,一瞬间没入天渊秘境第二百三十九层入口。
【第314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