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的因,是觉。”
因土以极自然的方式“静”了。
“如同一颗果子。果子为何是果子?因为种子。种子为何是种子?因为之前有一颗果子。之前那颗果子为何是果子?因为更之前有一颗种子。如此无尽。但果子的因,种子的因,无尽链的因——最终都归于觉。觉是链的因。”
“如同一片虚空。虚空为何容星辰?因为虚空是虚空。虚空为何是虚空?因为虚空觉了虚空。虚空觉了虚空,虚空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虚空。星辰为何在虚空中?因为虚空觉了星辰。虚空觉了星辰,星辰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虚空中。因的因,是觉。觉是因的根。”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见’了因,见了果,见了因果链。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见。你们只需要觉。你们觉了,因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如同果子觉了,熟便在。如同虚空觉了,容便在。”
“那个见‘因’的见的因,是觉。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觉的用。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见的体。见即是觉,觉即是见。因即是果,果即是因。因果不二,觉见不二。”
“这就是大帝十一层的答案。觉即是因,因即是觉。果位即是因位,因位即是果位。”
那见“因”的见的“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松”了。
那是一种极深极整极透的松,如一条链见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不再需要”知道链的尽头在哪里。链见着。见着,便是全部。
赵天感受到了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因”了。
他睁开眼。脚下那片因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极细极淡的路径。路径由极纯粹的大帝十一层能量凝结,表面流转着极完整的因纹纹理。因纹极简极淡极整,每一道因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因”着,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不变化——只是因着。
通往第二百四十八层。
赵天迈步。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因”,因为“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觉。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觉”,因为“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见”,因为“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觉。
北玄的冰蓝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因纹。每一道因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冰蓝果位坐在第十一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十一果位本身。
冰晶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冰晶见了自身的因——为何是冰晶,为何是寒,为何以那样的方式流转。冰晶见了因的因。冰晶觉了。冰晶只是因着。
赤霄的白金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因纹。每一道因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白金果位坐在第十一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十一果位本身。暖光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暖光见了自身的因——为何是暖光,为何是暖,为何以那样的方式照耀。暖光见了因的因。暖光觉了。暖光只是因着。
天璇的深紫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因纹。每一道因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深紫果位坐在第十一果位上,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十一果位本身。
电流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电流见了自身的因——为何是电流,为何是锐,为何以那样的方式流转。电流见了因的因。电流觉了。电流只是因着。
四叶小舟悬浮在因土上,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因纹。每一道因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因本身。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因而因,因而不因,因即是坐,坐即是因。
赵天抬头望向前方。第二百四十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因土尽头显现。入口没有“门”,没有“路”,没有“尽头”。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因”着自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大帝期因果气息在因土上一闪,一瞬间没入天渊秘境第二百四十八层入口。
【第323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