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我不是金,金不是我。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金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
“虚仙第二层,金律初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那面金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红尘中一切金的律。金矿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聚散之律。金沙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流止之律。金精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生杀之律。金羽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刚柔之律。金骨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从革之律。
他抬头望向前方。五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路。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
赵天迈步。
他的脚步极轻极柔极自然。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走”,因为“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他不再需要知道自己在“是”,因为“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
北玄、赤霄、天璇也以极自然的方式“掌”了。
北玄的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金律。冰蓝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本身。冰晶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含”着金律。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冰晶能从顺,亦能变革。冰晶能柔,亦能刚。冰晶能生,亦能杀。冰晶能聚,亦能散。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北玄以极自然的方式“在”金律中。金律在北玄中。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金律。白金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本身。暖光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含”着金律。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暖光能从顺,亦能变革。暖光能柔,亦能刚。暖光能生,亦能杀。暖光能聚,亦能散。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赤霄以极自然的方式“在”金律中。金律在赤霄中。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金律。深紫果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本身。电流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含”着金律。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电流能从顺,亦能变革。电流能柔,亦能刚。电流能生,亦能杀。电流能聚,亦能散。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天璇以极自然的方式“在”金律中。金律在天璇中。
四叶小舟悬浮在五方天中,舟身表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金律纹。每一道金律纹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本身。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不掌而掌,掌而不掌,掌即是坐,坐即是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那面金镜。镜中映出了四叶小舟,映出了五方天,映出了红尘,映出了无尽虚空。
但镜中没有赵天。镜中没有小舟。镜中没有金。镜中没有律。镜中只有镜。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金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
他抬头。前方那条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路没有通往第二百五十一层。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第二百五十一层本身。二百五十层是路,二百五十一层是路。路无尽,层无尽。层在路中,路在层中。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虚仙期金律气息在五方天中一闪——但五方天没有“一闪”。五方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金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五方天。气息没有“没入”,气息没有“入口”,气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律本身。
赵天走着。金律在走着。走着,便是全部。
【第326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