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接话,眼神冷冽:“我写了非线性算法。只要传送带上的原料密度与標准偏差超过百分之五,传感器就会切断电机电源,自动停机报警。”
徐大强倒吸一口冷气:“这……这能行吗”
“行不行,改完就知道。”四娃拉钨钢底座。”
大娃肖安邦走上前,单手抡起三十斤重的精钢工兵铲。
“鐺——!”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火星疯狂迸溅!
大娃这一铲子带著千钧之力,半米厚的生铁底座竟如饼乾般龟裂,紧接著“轰”的一声,几百斤的废铁硬生生被砸得四分五裂,碎块崩了一地!
老工人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头皮一阵发麻。
四娃直接钻进机器底部,焊枪喷吐出耀眼的蓝白色弧光。
“老徐,带几个人把废旧坦克的履带拆了,改造成传送带链条!”四娃的声音从机器底下传出,“注意齿轮间隙,卡在零点零五毫米以內!”
徐大强如梦初醒,扯著嗓子大吼:“快快快!拿工具!全听小总监的!”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一號车间灯火通明,机器轰鸣声就没停过。
四娃几乎长在了机器底下,满身油污。饿极了,就啃两口林笙递过来的压缩饼乾。
林笙每天按时送来掺了高浓度灵泉原液的温水。
四娃和二娃喝下灵泉水,体內仿佛有源源不断的洪荒之力,疲惫一扫而空,继续投入高强度的魔改中。
大娃则化身人形起重机,搬运所有超过两百斤的重型部件,连气都不喘一口。
七娃肖文渊抱著战术笔记本,坐在旁边实时核算传感器的电阻参数和电机转速。
“老七,三號传感器的回传延迟是多少”二娃拿著万用表测试电路。
“零点零一秒。”七娃头也不抬,大脑如超级计算机般飞速运转,“在安全閾值內。但传送带倾角需要调低两度,否则会產生离心误差。”
“大哥,调倾角!”四娃喊道。
大娃走过去,双手握住粗壮的传送带支架,肌肉暴起,硬生生往下压了两度。
徐大强等老钳工跟在后面打下手,越干头皮越发麻。
这几个孩子根本不用游標卡尺,全凭手感和肉眼,就能把齿轮间隙卡在零点零一毫米的极限公差內!
这简直就是人形精密工具机!
第四天清晨。
一条崭新的流水线,犹如一头钢铁巨兽,矗立在车间中央。
原本笨重的生铁外壳,全部被替换成了泛著冷光的特种钨钢。加装的自动化传送带平稳运转,没有任何杂音。
机器侧面,三个黑色金属盒闪烁著红绿指示灯,正是二娃手搓的压力传感器终端。
赵铁军、肖墨林和林笙站在流水线前。
四娃扔掉手里的废机油抹布,拍了拍钨钢外壳。
“赵厂长,试机。”四娃扬起下巴,眼中透著自信。
赵铁军大手一挥:“老徐,上料!”
徐大强指挥工人,將特级麵粉和牛肉鬆倒入全封闭的搅拌舱。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传送带快速转动。
不到两分钟,一块块压製得极为紧实、边缘整齐没有一丝毛刺的灰褐色压缩饼乾,从出料口源源不断地吐出。
“测算產量。”四娃下令。
徐大强拿著秒表和计数器,盯著出料口,声音都在发抖:“一分钟……两百块!小总监,这產量比以前翻了整整一倍!”
赵铁军瞪大眼睛:“翻倍以前这条线要一百个人连轴转,现在呢”
“现在只需要二十个人负责装箱。”四娃语气平稳,“剩下的八十个人,去开闢二號线。”
车间里鸦雀无声。
两秒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热喝彩声!
老工人们看著四娃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彻底的狂热敬畏。
赵铁军走到机器旁,摸著钨钢外壳。
“產量是上去了,但怎么证明这玩意能防投毒”赵铁军转头看向四娃。
四娃冲徐大强招手:“老徐,把你昨天从食堂拿的那袋普通棒子麵拿过来。”
徐大强赶紧扛著半袋棒子麵走上前。
“倒进投料口。”四娃指著机器。
徐大强解开麻袋,將几十斤棒子麵直接倒进正在运转的特级原料中。
棒子麵顺著漏斗进入搅拌舱,隨后落在传送带上。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彻车间!
机器侧面的三个黑色终端同时闪烁刺眼的红光!
“咔噠!”
主电机电源被强制切断,传送带在不到一秒钟內剎停!
整条流水线瞬间陷入寂静。
徐大强嚇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两步。
二娃肖定国走上前,指著终端上的仪錶盘,声音冷脆:“传感器检测到这一段原料的密度下降了百分之八,超过了百分之五的报警閾值。物理切断电源。”
四娃拿起改锥,重重敲了敲报警终端。
“赵厂长,看清楚了。”
四娃直视赵铁军,气场全开,“以后谁想在这条线上搞鬼,得先问问这套传感器答不答应!只要原料不对,机器直接罢工!”
“天王老子来了,也开不了机!”
赵铁军倒吸一口冷气,对著四娃和二娃狠狠竖起大拇指。
“服了!我老赵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算是在你们兄弟俩面前,开了眼了!”
徐大强等老工人激动得满脸通红。
“有这套设备,前线兄弟再也不用担心吃毒药了!”徐大强抹著眼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