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阳光正好,陈少永笑笑,摇头不说话。蓝生寒自然也笑,望向窗外。
他们两个人这样子,看在巧姐的眼里,那就是——无语。
“好啦。”巧姐说,“您既然来了,您要不去休息休息?总归您也是个人,也需要保重身体。”巧姐说。
“是啊,是啊。”贾琏也跟着说道。
贾琏心中感念,又暗自想笑,见蓝生寒心心念念,全都是自家女儿,贾琏心中十分满意。贾琏也心疼蓝生寒,笑着说,“听巧姐的,准没错。”
蓝生寒自去歇息。
“上菜啦。”
这时走来一人,是个女娃娃,看着年纪很小,比巧姐还要小上几岁。
她把菜放下,放好。
“哎,客官,您几位,要那种包吗?或者是那种箱笼?给这位太太,给老夫人买几个吧。”
那人名唤敕儿。她随即,从自己腰后的包袱里面,拿出了几个软和的锦缎小包。
陈少永看得呆住了。
“您这包,是什么来历?”巧姐问。
那小女娃娃清了清嗓子,跑到巧姐跟前,她又锁定了新的目标。
“怎么着,这位小姐,看一看?瞧瞧我这包吧,都是上好物件。我叫敕儿,我丈夫经商,走南闯北的,见着好东西,便买给我。只是我在家闲不住,他又常常不在家,我便在这船上做活,平日里,带些他给我买的物件出来售卖。”敕儿说。
“这些包都是上好的,您怎么卖啊?”巧姐问。
“给钱就卖。”敕儿笑着说。
“敕儿姑娘,您这也太豪横了呀,您有这些物件,还做什么工呢?”巧姐问。
“我闲不住呗,真的,给钱就卖,快看看吧。我平常也想买些东西,可我丈夫又怕我被骗。他这个人,怎么说呢,人还怪好的,就是经常不在家,我也不能跑出去偷人吧。我这人就是仗义,但脑子不太好使。”敕儿说。
“敕儿姑娘,别这么说自己嘛。”巧姐说。
“您看看,我这个,是贡缎的搭链,平日里老贵重了。这东西,是江南织造周边作坊出品的。真的,快看看吧。”敕儿说。
“给这位先生买啊,这位一看就是您父亲吧,面如冠玉,您二位长得好像。”敕儿说。
“爹?要不您看看?”巧姐皱眉问。
“我,我不缺这个。”贾琏说。
“买一个嘛,这行走坐卧的,多好呀,这贡缎的搭链,这是江南织造周边作坊出品的。”敕儿说。
“倒真还挺合适的。”巧姐说。
“是吧?”敕儿说。
“嗯,多少钱啊?”巧姐问。
“给钱就卖。”敕儿又说。
“您给个价吧。”巧姐问。
敕儿想了想,说,“五文?”
她说五文的时候,陈少永都心动了,还咽了咽口水。“五文,这,这东西还有吗?”陈少永问,因他往来行路,也需要这么一件物件。
“哎,我找找,有一个,这一个蓝色的,您看看呢。”敕儿又把那蓝色的,推到陈少永面前。
“确定是五文吗?”陈少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