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巧姐贾琏一行人的行踪,总也是有人传信来的,所以罗天杏这是都能知道的。
不消两日,这罗天杏在冷宫住着,心里就发毛。
罗天杏又想回去。
许秀婉道,“您就在这乖乖待着,乖乖待着。”
“再乖乖在这待着,指不定这景芦宫又新进来不少人呢。”罗天杏说。
这罗天杏倒是藏不住了,她并没有那么大度,或者说——并没有罗天杏自己想的那么大度。
李霁瑄那边,呼呼叫的有人给他送秀女,罗天杏倒是急了。
“人心是经不起试的,如今我才少在这住一住,汝清就跑了,我再住一住,那怎么得了?”罗天杏心里担心着李霁瑄。
“您呀,就沉不住气。”许秀婉说。
“我要沉住气干嘛呀?我担心,我如今想明白了,我这……哎。”说到这里,罗天杏有点难过。
“得了得了。您再住几天,没关系的,这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世。”许秀婉说。
“您可知,就在这冷宫待了几天,那圣上就发话了,说是要也搬来呢,到冷宫里,陪着您一起睡觉。”许秀婉说着笑。
“娘,您看您这说的,没得让人羞。”罗天杏说。
许秀婉笑道,“您如今是爹娘在身边,有个疼爱您的夫婿,都不知道天高地厚啦。”
罗天杏撅着嘴,显出小女儿姿态,“好了好啦,那我还要在这再住几天啊?”
“那就要看您想增长几分力量了,您住的久了呢,您能看到的东西就越多。”许秀婉道。
“我要看那么多东西干嘛?我到底要看什么呢?”罗天杏问。
“为您今后的生活扫清障碍。”许秀婉道。
而在距离净城、距离景芦宫千里之外的藻微府,巧姐见到了迟孙氏。
和巧姐想象中不同的是,迟孙氏倒显得极为正常,像是心死了一般。
巧姐见到迟孙氏的时候,她就是迎着窗户的光,跪坐着。
又见到迟孙氏的这一刻,巧姐忽然发现,迟孙氏怎么跟自己在那过海的船上见到的那个敕儿,就是那卖包的敕儿,好像啊!迟孙氏跟着敕儿!
模样气质都像。迟孙氏跟敕儿,难不成有什么关系吗?巧姐想。
只是巧姐一时间看到迟孙氏,又有一些心中百感交集。
“您放心,有什么冤屈,一定是可以查出来的。”巧姐说。
“我也没有想着什么,就是我两个女儿。”迟孙氏又说着,她又想着自己的大女儿迟二姐,二女儿迟坤姐,都还没有成婚。
就连她最小的女儿,迟坤姐,如今也都三十多了,按理说——再过几年,都要是做婆婆的年纪了。
迟二姐跟迟坤姐,这一辈子,算是被她耽误了,迟孙氏想着,心里又很难受。
“别想那么多了。”巧姐安慰道。巧姐看着迟孙氏,又觉得她有冤屈,但是迟孙氏又是闭口不言的样子,无论如何,也都不与巧姐细说。
“您什么都不说,大家要怎么帮您呢?”巧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