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鹿门拉锯战(二)(1 / 2)

骂得极其难听。

魏延军士听了,人人义愤填膺,有几个裨将当场就要出营与文丑拼命,被刘封死死按住。

刘磐沉声道:都给我回去!文丑就是要激咱们出战,好趁机夺渡!

魏延在栅内听得面色铁青,一拳砸在栅木上。

刘封急上前拦道:将军休要中他激将之计!文丑乃河北名将,与颜良齐名,昔年在河北,吕布军张辽、高顺二将双战他一个,犹被他杀退!

将军万金之躯,岂可与这莽夫争一时之短长?

魏延冷笑一声:张辽、高顺惧他,我魏延不惧!你休再多言,若再拦我,军法从事!

说罢推开刘磐,提刀上马,直出营门。

刘磐拦不住,急得直跺脚,只得传令众军压住阵脚,弓弩手暗暗向滩头移动。

两岸军士无数双眼睛,齐齐望着滩头。

文丑见魏延出来,不怒反喜,把铁枪在手中一转,大笑道:好!倒有几分胆量!某今日便教你开开眼,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说罢拍马而前,那马踏进浅水,水花四溅,一人一骑如黑云压来。

魏延也不搭话,两马相交,长刀带风,的一声劈向文丑顶门。

文丑不闪不避,铁枪横举往上一架,的一声巨响,火星迸溅,震得两岸军士耳膜嗡嗡作响。

魏延只觉虎口一麻,心下暗惊:好大的力气!

他这一刀是十成力道,寻常将领连一刀都接不住,文丑却单手架住,面色如常,反手一枪便刺向他咽喉。

魏延急侧身闪过,刀头一沉,撩向文丑马腿。

文丑轻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那枪却已借势从半空砸下来——竟是把枪当棍使!

魏延举刀相迎,刀杆被枪杆砸中,震得双臂发麻,胯下马也连退两步。

二十合过去,魏延的长刀还能攻出去;

三十合过去,他便只剩了招架之力。

文丑的枪越使越快,越使越重,一枪快似一枪,一枪重似一枪,枪枪不离魏延的咽喉、心口、面门。

魏延的刀法本以狠辣刁钻见长,可到了文丑面前,他那些阴狠的刀路竟全都使不出来——文丑根本不给他变招的余地,一力降十会,就这样硬生生把他压在下风。

魏延的马被逼得一步步后退,蹄下的浅水从马膝退到马腹,又从马腹退到马胸,再退,就要退进深水里去了。

文丑的枪法并无花哨,可每一枪都如毒蛇出洞,角度刁得让人防不胜防。

魏延的刀劈过去,他便用枪杆硬架;

魏延的刀削他下盘,他便纵马跃过;

魏延想与他缠斗,他却总能在两马错镫的间隙里,从腋下、肋下、马颈后递出致命一枪。

魏延越打越憋屈——他的刀明明不慢,力气明明不小,可在这人面前,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像被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三十合时他还能偶尔反击一记,四十合后,反击已成了奢望,刀刀都是在拆招救急。

这文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