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援朝和李卫国立刻挺直腰板，低声道：“明白！”

赵建国看着他们，语气语重心长：“这不是要你们闭塞视听，而是要你们保持清醒，站稳立场。我们看到的那些‘好’，是带有强烈腐蚀性和欺骗性的糖衣炮弹。

我们的国家现在是不富裕，是有困难，但我们是走在社会主义的正道上，是在靠自己的双手艰苦奋斗，建设的是属于全体人民的美好未来。道路不同，没有可比性。

盲目羡慕那边，就是动摇我们的信仰，否定我们流血牺牲换来的道路！”

“老赵，你放心！”

孙援朝郑重道，“我们分得清轻重，也知道什么是根本。就是一时感慨，绝不会被那些表象迷了眼。咱们的根，咱们的魂，在北边，在部队，在红旗

李卫国也用力点头：“心里有杆秤。”

“好。”

赵建国神色稍霁，“记住这次任务的核心——我们跨境执法，抓捕凶犯，维护了国法尊严，告慰了被害者亡灵。这是最大的成绩和意义。其他的，都是过眼云烟，任务完成，就该放下。等回到单位，好好休整，该训练训练，该学习学习，把心思都收回来，放在咱们自己的职责上。”

船舱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孙援朝和李卫国不再多言，默默整理着随身物品，检查着张卫东的束缚。赵建国则走到舷窗边，望着外面逐渐被晨曦染上淡青色的海天界线。

铁船向北，破晓而行。

数日后，首都，某部看守所。

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闭，隔绝了外面寻常的市井喧哗，也隔绝了张卫东那充满不甘与绝望的、嘶哑的咒骂。

赵建国、孙援朝、李卫国三人站在略显空旷的交接厅里，虽然换回了平常的便装，但连日海上颠簸与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疲惫，依旧刻在眉宇间，只是被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坚硬的平静所覆盖。

一位穿着笔挺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干部快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看守。干部与赵建国用力握手，声音低沉有力：

“建国同志，援朝同志，卫国同志，辛苦了！一路艰险，终于将这个罪大恶极的凶徒绳捕归案！部里领导已经听取了初步汇报，对你们小组的任务完成情况给予高度肯定！被害者家属……也终于能稍感慰藉了。”

赵建国挺直脊背，简洁回应：“报告首长，任务完成，凶犯张卫东已安全押解到案。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孙援朝和李卫国也默默立正。

干部点点头，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带着赞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听说，在香港那边，遇到了不少麻烦，也得到了一些……当地爱国人士的协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