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六章 卖掉阳乐天(1 / 2)

乐安行 姚颖怡 2224 字 4天前

看到柴震,幼安并不奇怪,之前柴震便说要去帮她打听消息。

但是看到不焦和柴震一起登门,幼安便知道,燕荀八成已经知晓这件事了。

无论是薛坤凌迟,还是乐天受封,如今都在风口浪尖上,云棠阁打开门做生意,发生什么事,都在世人眼皮底下。

燕荀知晓此事也很正常。

不焦抢在柴震之前说明来意:“阳东家,王爷听说有人过来闹事,很是生气,便派我过来,从现在开始,不焦就借给乡君跑腿了。”

若说幼安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燕荀把不焦派过来,可谓雪中送炭。

不焦有官身,阳家如今虽然也有官身,可是幼安既无封号又无诰命,因此,燕荀才会说把不焦借给乐天。

这样一来,名正言顺,还不会给幼安带来压力。

燕荀人虽未到,却面面俱到。

幼安没有推辞,连忙谢过,便直截了当,说了江霞打听到的消息。

柴震呵呵冷笑:“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是打听到一些消息,现在看来,刚好对上了。”

之前幼安打听不到苗家人的落脚之处,柴震便顺着这个方向去查,还真让他查到了一件事。

他有一个小兄弟,是吕少卿的小儿子,这几个月跟着他倒买倒卖,赚了不少零花钱,对柴震感激不尽。

柴震让他帮忙打听消息,吕小郎二话不说,便发动一群小伙伴,不到半日,便查到了一件事。

柴震自幼长在公主府,他的朋友不是皇子就是世子世孙,可是吕小郎不一样,吕少卿是寒门进士,他的妻子更是商贾出身,因此,吕小郎不但有几个开铺子做生意的表兄弟,他的朋友也是各式各样。

其中有个朋友,虽然只是小门小户,可是家境殷实,几代的积攒,在京城有六个正在出租的大杂院,他每个月总有几天,要挨个院子去收租。

吕小郎把他带过来见柴震,告诉了柴震一件事。

就在几天前,有一家子来租房,当着他的面,便大骂前一个房东,说原本已经交了订金,说好了今天搬进去的,可是今天去的时候,那人却要退订金,说是他有几个老乡来了京城,临时要住在这里,所以这房子不租给他们了。

那一家子非常生气,若不是有人告诉他们,这里还有一家对外出租的,他们差点就要露宿街头了。

那一家子说的清清楚楚,原本要租的那处房子,就在花鸟市附近,而那个房东,就是黄芦人。

结合江霞打听到的消息,苗家人到了京城,便住在邓来喜的房子里,也难怪幼安打听不到,他们没有住客栈,也没有四处找房子,当然打听不到了。

幼安谢过柴震,柴震还是半大孩子,每天还要进宫伴读,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有了不焦帮忙,幼安便让他安心读书,不用再管这件事了。

柴震走的时候,再三叮嘱,如果有需要他帮忙的,只管和绸缎庄的伙计说一声,便会有人带信给他。

柴震走后,幼安和不焦做了分工,不焦有官身,又是瑞王府的人,由他去五城司打听消息最合适,江霞在花鱼市露过脸,不方便再过去,幼安觉得苗家人能让邓来喜去赎人,十有八九是抓住了邓来喜的把柄,梁府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总之,盯着邓来喜就对了。

不焦去了五城司,他直接去见了分管这一片的使官,那名使官认识不焦,两人还在一起喝过酒。

那几名书生和苗家人分开关着,昨天虽然审过,可是他们一口咬定自己是过去看热闹的,还说苗家人是疯狗乱咬人,这几名书生都是有功名的,不能随便用刑,使官无奈,便先将人关起来,不给饭吃,也不给水喝。

而苗家人,使官没有审。

至于原因,使官笑而不答,但是不焦却明白了。

苗家人也算是薛坤的家人,薛坤的案子不仅事关皇子,还和梁大都督有关系,这种背景下,使官哪敢随便审。

没错,他就等着,他觉得吧,即使梁大都督不派人过来,怀瑜乡君也会想办法,说不定还会惊动宫里。

什么?怀瑜乡君还是小孩?

算了吧,他早就打听清楚了,怀瑜乡君时常进宫,和宫里的小皇子小县主都是玩伴。

她是小孩,可她娘不是小孩,且,那位阳东家是位八面玲珑的厉害人物,肯定不会任由苗家人威胁到自家女儿。

不焦这不就来了吗?

看到不焦,使官想到的并非瑞王爷燕荀,他以为这是不焦的个人行为,毕竟,阳娘子也是不焦的恩人,这件事不是秘密,不焦自己亲口说过无数次。

“你看那苗家人......”

使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头儿,有人来给苗家人交罚银了。”

闻言,使官和不焦俱是一怔,两人交换了眼色,使官沉声问道:“来的是什么人?”

手下说道:“是广汇茶楼的东家杨万全,他说早年做生意路过黄芦县,苗家人曾施恩于他,如今得知苗家人被关进衙门,便过来问问,要交多少罚银,才能将人放出来。”

不焦冲使官摇摇头,使官便道:“你就说苗家人不仅上门闹事,还入室抢劫,不能只罚银子......”

不焦用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手势,使官心领神会:“先交罚银三百两,十日后再来领人,他们蹲号子期间,监号是不管饭的,自己过来送饭。”

手下领命而去,使官问不焦:“为何一定要让人过来送饭?你是觉得会有人给他们下毒吗?”

不焦点头:“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

使官给他一拳:“你这臭小子,想让那一家子死在我的眼皮底下,你还嫌我的麻烦不够大?”

不焦:“你不会盯紧点儿,不让那一家子被毒死吗?”

使官瞪他一眼,摸着下巴上的胡茬不说话。

不焦哼了一声,都是给贵人办差的,谁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你去年才坐上这位置,这会儿给你动窝也不合适吧。”不焦一脸难色。

使官叹了口气:“不是我,是我小舅子,前年多喝了几杯,被赶到万县了,如今也过去三年了,他也知道错了,我媳妇心疼这个弟弟,想起来就抹眼泪,哭得我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