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你好香(1 / 2)

白乘霖指尖运转阴媚掌,一缕粉色的灵光如游丝般缠绕在指间,轻轻点在了沧姒的七寸之上。

那是所有蛇类的命门。

沧姒的身躯猛的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可这一次,她没有松嘴。

反而將念娇奴吞咽得更深了几分,一副定然要將念娇奴囫圇吞下的架势。

白乘霖见状,眉头一挑,也不废话,直接全力运转阴媚掌。

双掌都变成了粉红色,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散发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然后,他將双掌按在沧姒首尾两端。

一手按在七寸,一手按在尾尖。

这一次——

沧姒的身躯猛地一僵。

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抖个不停。

那庞大的蛇身在半空中扭动,像一条被电击了的大號触手,控制不住地痉挛、抽搐,连最基本的身体控制都做不到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地吞著念娇奴不肯松嘴,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哪怕身体已经快散架了,也绝不松嘴。

这副架势,给白乘霖都整疑惑了。

要知道,阴媚掌可是天克异性,尤其对未经人事者更是大杀器。

以往他只是轻轻一点,便没有任何人能扛得住。

即便是被他点了那么多次的凌霄雁,每次也都是面红耳赤、身子发软,一下就倒。

而这次,他可是全力运转阴媚掌,效果比轻轻一点不知强了多少倍。

沧姒都颤抖得不像是自己的身躯了,尾巴甩得噼啪作响,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可她还是不肯鬆口……

念娇奴到底对她干啥了

白乘霖正疑惑间,只见大青蛇最后猛地颤了两下,那颤抖剧烈到了极致,尾巴尖都微微翘起。

然后“啪”地一下落在地上。

她的身躯骤然软了下来。

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皮绳,蛇头无力地垂著,嘴也从念娇奴身上鬆开了,嘴角还掛著一缕银丝。

隨即,青光一闪,沧姒化为了人形。

她依旧是那副娇小玲瓏的萝莉模样,穿著一身青色的短裙,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却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从双颊蔓延到耳根,又顺著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领口之中。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一起一伏,那件青色的短裙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布料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隱约的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著,露出一点白嫩的舌尖,呼吸间带著灼热的气息,软趴趴地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勉强用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去。

那模样,既狼狈,又诱人。

白乘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正要开口,却见沧姒扭过头来,眼神又羞又恼,带著几分幽怨,几分愤怒,狠狠地瞪了白乘霖一眼。

然后——

即便身体软趴趴地喘著气,她依旧二话不说,扭过小脸,张开嘴,露出两排白生生的小牙。

“啊呜——”

一口咬在了念娇奴的脸蛋上。

小脸憋足了劲儿,腮帮子鼓鼓的,一副死咬不鬆口的模样。

那表情,像是要把念娇奴的脸蛋咬下来一块。

白乘霖看乐了。

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无奈。

他终於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沧姒,你是忘记上一次我怎么惩罚你的了”

沧姒没有搭理他。

她依旧咬著念娇奴的脸蛋,像是咬著一块骨头,小眉头拧得紧紧的,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而且……”

白乘霖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嘆了口气:

“念娇奴怎么招惹你了你至於这么大怨气”

沧姒依旧不搭理他。

白乘霖见她这副模样,也懒得再问,目光落在念娇奴身上。

念娇奴到现在还没有半点反应。

她被沧姒吞了那么久,脸都被咬了这么半天,竟然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该不会……被沧姒给玩坏了吧

白乘霖心中一惊,也顾不得去管沧姒了,赶紧来到念娇奴面前,蹲下身,將一缕灵力探入她的体內。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他微微鬆了口气。

身体无恙,经脉通畅,气血平稳。

还好,没死。

可既然没死,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乘霖正疑惑间,只见沧姒的小脸变得越来越红。

那抹緋红比方才更深了几分,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烧,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蒙了一层雾。

然后,她猛地鬆开了嘴。

“呸”的一声,將念娇奴的脸蛋吐了出来,仰起小脸,看向白乘霖。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混合著被阴媚掌激起的迷离,说不出的古怪。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毛丫头——!”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气得不轻。

“她竟敢挑衅本尊!”

这话打断了白乘霖的思路,不由扭头看向沧姒,眉头一挑:

“挑衅”

“她怎么挑衅你了”

沧姒的腮帮子鼓了起来,气呼呼地开口,语速飞快,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终於找到了出口。

“本尊今天……今天窝在床上正修炼著……“

她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她……她突然就进来了,神神叨叨的,一脸兴奋……跟个变態一样……“

白乘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她念叨著什么……小蛇蛇可爱的小蛇蛇……“

沧姒模仿著念娇奴的语气,声音又尖又细,带著一种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甜腻。

“然后——“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像是在压制什么滔天的怒火。

“她就抱著本尊,在身上摸来摸去……“

白乘霖眨了眨眼。

“本尊很不爽,但念在你之前的警告上,终究没对她做什么……“

沧姒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但她却越来越过分!最后竟然……竟然……“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羞愤。

“她竟然拽著本尊的尾巴开始挤——!“

白乘霖的眉毛差点飞到髮际线上去。

“说什么……让我看看你是母蛇还是公蛇……“

沧姒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像是吃了什么极其噁心的东西。

“——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竟然把本尊当牲畜一样翻来覆去地看!“

白乘霖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他听明白了。

眾所周知,蛇类的生殖器官都在尾巴尖。

所以念娇奴此举,就跟掰开人家大腿非要看看对方雌雄没什么区別。

这换谁谁不炸

白乘霖咂了咂嘴。

这事儿,確实是念娇奴不占理。

他有些无奈地开口:

“所以你就开始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