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春燕跟在杨跃民身边,见他没说自己,感觉他变得有点陌生了。
两人走出没几步,就见对面一个人骑着车过来,碰头时,杨跃民才看清是胡文录。
他打了个招呼。
胡文录见是杨跃民,停了下来,又看了看刘春燕,最后选择无视。
他盯着杨跃民道:“小杨,你今天去公安局,是不是指认去了?”
杨跃民愣了片刻,回道:“是。”
胡文录道:“小杨啊,你、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你再去趟公安局,说你认错了。”
杨跃民没吭声。
胡文录道:“不瞒你说,昨天犯事儿的是我小舅子,我见到他后,已经狠狠地批评他了,我媳妇就这么一个弟弟,他不能进去啊!”
“抱歉胡厂长,串供是犯法的,你也不想咱们俩个一起进去吧?”
杨跃民说罢,想了想道:“胡厂长,不是我挑事啊?嫂子今天在公安局门口,那么对你,也太不把你看在眼里了。”
胡文录老脸通红。
杨跃民不罢休,给胡文录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刘春燕,”转头看着刘春燕,“这是我们养殖厂的胡厂长。”
“胡厂长好。”
“你好,你好。”
胡文录敷衍地应了两声,看向杨跃民,“小杨,你不知道,我……”
杨跃民点头,“我能理解,但是胡厂长,我的指认并不是关键证据,昨天发生那么恶劣的事情,有我没我指认,他都逃脱不了制裁。”
“可是……”
胡文录还想再说,杨跃民摇头道:“对不起,原则与底线不能碰,胡厂长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杨跃民对刘春燕一点头,两人推着洋车离开。
胡文录看着杨跃民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气得牙根都疼了起来。
“小……”
胡文录最终没再出声叫住杨跃民,摇了摇头,先回了养殖厂。
安俊山家。
杨跃民推开院门,对刘春燕邀请道:“夫人请进。”
“这是谁家?”刘春燕白了杨跃民一眼,打量起整个院子。
杨跃民把怎么认识安俊山的说了一遍。
刘春燕若有所思道:“娜娜的姥爷?这么巧的吗?”
“就是这么巧!”
杨跃民把车子支好,反手回去把院门一关,拉住刘春燕就往屋里跑。
刘春燕一秒明白杨跃民打什么主意,挣扎了两下,就跟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
杨跃民下了床,从桌子上的暖壶中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一半,给了刘春燕。
“那个胡厂长求你办的什么事儿啊?你为什么不答应?”
刘春燕边喝水边问。
杨跃民坐下来,手也不老实,但他还是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他一说完,刘春燕立刻紧张起来,“民不与官斗,你不该指认他小舅子,就算他小舅子被抓了,他也会在工作上给你穿小鞋!”
“没事,我只干我自己的活儿,他一个厂长只有教育批评我的权力,没有权力开除我!”
杨跃民抱住刘春燕,温存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来来来,再来一次!”
刘春燕死守心口,不给杨跃民机会。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了一阵紧急的拍门声。
一个泼辣的女人声音高亢传来。
“姓杨的,快开门,别躲在里边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