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杨的,你给俺出来!”
声音嗓门之大,惊得街坊四邻,都纷纷出门查看。
杨跃民听声音不知道是谁,但明显是个不认识的人,这声音很陌生。
刘春燕听完看着杨跃民问道:“你在城里惹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冤枉啊!”
杨跃民一边提裤子,一边让刘春燕赶紧穿好衣服。
两个人一起走到外面,把院门打开。
刚一打开,就见门口的女人,强势地闯进院子里,看着杨跃民与刘春燕,最后目光锁定杨跃民。
“你凭什么冤枉我们家的人?你红口白牙这么一指,你知道这是一个人的一辈子被你给毁了吗?”
女人指着杨跃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杨跃民愣了愣,一脸纳闷,“不是,这位老姨,你谁啊?”
女人一听杨跃民喊自己‘老姨’人怒了!
“谁是你老姨,我有那么老吗?你会不会说话?”
女人说着就要撕巴杨跃民的衣服。
刘春燕见是个年龄比他们大的女人,长得不丑,打扮得也挺光鲜,但怎么看都不像是跟杨跃民那啥的。
她更不可能看着女人上来撕巴杨跃民,直接上前,挡在杨跃民面前。
“你有话说话,别动手,俺家男人不打女人,但你别得寸进尺!”
刘春燕面对来人,半寸不退。
杨跃民趁机道:“你是谁啊?是不是找错人了?”
女人道:“我是谁?我是郑修国的姐姐,你打破我弟的头,我没找你的事就不错了,你居然今天敢到公安局指证他!老娘跟你没玩!”
说着,女人上手就要拉开刘春燕,给杨跃民挠一下子。
刘春燕身体瘦弱,但不代表没力气。
常年在田间地头儿劳作,她看起来瘦,但骨头与肌肉很结实。
女人一把没拉开她,反被推了一下,往后坐了一个屁股蹲儿。
“好啊,你敢打我?”
郑春娇坐在地上,两腿蹬地,搓得尘土飞扬,像过年不给买新衣服的孩子。
她这么一闹,站在门口看的人就多了。
杨跃民从来没有讨厌过女人,眼前这个还真让他有点恶心。
今天要不是刘春燕来,指不定要倒血霉,甚至被这女人给搞得名声尽毁。
就在杨跃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胡文录的声音。
“春娇?你坐地上干什么你?”
胡文录三步两步冲进院子,看着杨跃民道:“小杨,你别跟你嫂子一般见识,她是气糊涂了!”
杨跃民皱眉没有吭声。
刘春燕则道:“这人是有神经病吧?进来就闹,还想咬人,属狗的吗?”
胡文录黑着脸没还嘴。
他来到郑春娇跟前,一边扶起她一边道:“行了,别闹了,要闹回家闹去,你不嫌在这儿丢人啊?”
郑春娇呵斥胡文录,道:“杂草的胡文录,老娘我跟你这么多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让你单位的人,这么欺负修国,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骂我?”
“老娘到县里告你去,告你!”
“呜呜呜……”
郑春娇边哭边爬起来,也不管胡文录脸上有没有光,甩开他的手,跑了。
胡文录追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回来。
他看着杨跃民,一脸的颓废,“小杨,能进屋说两句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