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棺材一开,先把想坐王座的那位踹下去(2 / 2)

“就这么拆。”

“我懂了。”

他转身撞向左侧那具背生骨刃的高阶容器,双拳火焰一收,学著江澈的打法,狠狠干向胸口骨纹。

砰。

一拳下去,对方只是后退。

没裂。

夏炎嘴角一抽。

“行吧。”

“这活还得讲天赋。”

韩龙雀已经在右侧那具细臂容器周围拉出一串残影。

她不跟这东西硬换,只盯最关键的脊柱连接点。

一刀,两刀,三刀。

嚓嚓嚓。

最后一下,刀锋终於切进后颈与胸腔的中继缝。

那具容器动作一乱,刚要反手。

慕容雪的寒气已经顺著它脚下爬满半身。

“停一下。”

她声音不高。

但那具细臂容器,真的停了半拍。

江澈反手一槊,直接把它从腰部抽成两段。

枯曜看著这一幕,眼底那点冷意第一次鬆了一丝。

“你们这帮活人,打架倒是不慢。”

夏炎一边砸一边回嘴。

“废话。”

“再慢点就得被你家王骸坐头上了。”

可他们打得快,棺槨里的黑色脊骨跳得也越来越快。

咚。

咚咚。

咚咚咚。

那节黑骨像心臟一样开始加速。

每跳一次,剩下那些棺舱里就会有新的容器爬起。

数量越来越多。

整个禁闭室的战局,开始往混战失控滑。

凌逸一边退一边看图,声音都快喊破了。

“不行。”

“继续这样拆,数量会压死我们。”

“那根骨头才是总闸。”

“不把它按住,容器会一直起。”

苏月瑶强撑著精神同步,脸色越来越白。

“我能感觉到。”

“那根骨头后面,真的有东西在醒。”

“不是一只眼,不是一只手。”

“是完整的东西,正在顺著这些容器试著落下来。”

江澈一槊抽飞近前两具战甲,抬眼看向银白棺槨。

不能再拖。

也不能继续按部就班拆。

“夏炎。”

“给我开路。”

夏炎一拳轰退正面三具容器,咧嘴吐出一口带血热气。

“终於说到点子上了。”

“早该这么干。”

他浑身火焰猛地往內一收,再轰然爆开,整个人像发红的铁炮弹,照著棺槨前方那片棺群撞过去。

轰。

一排黑棺被撞翻。

三具刚起身的容器当场飞出去。

韩龙雀和慕容雪一左一右紧跟切进,把试图回拢的战甲群硬扯出一条缝。

“就是现在。”凌逸喊。

江澈人已经没了。

“剃。”

再出现时,他已经站到了银白棺槨边缘。

棺內那节黑色脊骨,近得清清楚楚。

上面布满细密的黑银纹路,每一条都像某种活著的迴路,正在一收一放。

只看一眼,就让人本能不舒服。

更麻烦的是,它周围没有护罩。

没有锁链。

什么都没有。

仿佛它很自信,没人敢碰。

枯曜看到江澈衝上去,第一次真正喝了一声。

“別直接抓。”

“那不是死物。”

可江澈已经出手了。

他没抓。

而是直接一槊砸下。

“雷震天灾。”

轰。

整口银白棺槨被这一击砸得下沉半尺。

黑色脊骨弹了起来。

没断。

但整间禁闭室所有容器,同时停顿了一瞬。

就这一瞬。

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些战甲容器的面甲下方,居然同时浮出一张模糊的脸。

不是王骸的。

是不同的人脸。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像这些壳子里,原本都塞过別的东西。

夏炎头皮都麻了。

“这玩意儿到底拿多少人试过”

枯曜声音发冷。

“不是试。”

“是餵。”

“它要坐回去,就得踩著足够多的旧魂和旧壳。”

江澈眼神一沉,第二槊就要继续砸。

可这一次,棺槨里的黑色脊骨先动了。

它不再只是跳。

而是猛地一弹,整节骨体像活蛇一样弹起半截,照著江澈心口直刺过来。

太快。

太近。

江澈瞳孔一缩,惊蛰横挡。

鐺。

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出去,双脚在棺槨边缘犁出两道深痕。

胸口一阵发闷。

这一下,比刚才那些容器的拳头都重。

枯曜低声道。

“我说了。”

“它不是死物。”

江澈甩了甩髮麻的手,反而笑了。

“那就更好。”

“死的东西难拆,活的总有脾气。”

话音刚落,黑色脊骨猛地又是一弹。

这次不刺人。

它直接撞向棺槨后方那面黑色圆壁。

咔。

一道极细的裂缝,裂开了。

整间禁闭室的光,一下暗了三成。

启示的声音在通讯里第一次带上明显急意。

“不好。”

“王座接口开了。”

“它在召回主体。”

江澈猛地抬头。

那道裂缝后方,没有怪物扑出来。

也没有任何夸张异象。

只有一把椅。

一把悬在无光深处的黑色王座。

它並不巨大。

甚至看起来有些古旧。

可它出现的瞬间,所有战甲容器,全都朝那个方向转了头。

包括棺槨里的黑色脊骨,也在轻轻震鸣。

像归位前的臣子,在看它们真正的座位。

夏炎声音都变了。

“这就是它要坐回去的地方”

枯曜盯著那把王座,眼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厌恶。

“对。”

“那不是椅子。”

“那是接管整片禁闭区、接管整艘船底层武装、甚至把外界裂口当成落点的总接口。”

“它一旦坐上去,就不需要再借这些低阶容器试错了。”

江澈缓缓吐出一口气。

懂了。

这一章真正要抢的,不是棺,不是骨,也不是容器。

是那把椅子。

“都听著。”

他提起惊蛰,站在棺槨边缘,目光越过所有扑来的容器,直指那把王座。

“別管这些壳了。”

“给我衝进去。”

“今天谁先坐那把椅子,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