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若是周寂不好,你就会和我急了。”
“祖父是年老了,不是傻了,能看不出你最心疼周寂?”
“祖父是会察言观色,必不会你最心疼的人不好。”
“哪有。”姜猗筠往前撑着姜祭酒椅子的扶手,脸颊泛红撒着娇:“我最心疼的是祖父。”
“好好好,”姜祭酒笑道:“阿筠最心疼我。”
两人正笑着,徐易回来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如平走了?”姜祭酒问道。
“是,他官署还有事,要回去忙了。”徐易着话,看向姜猗筠,又往外头看去。
姜猗筠拿起针线篓,和姜祭酒道:“祖父,徐师叔回来了,我先回屋一会。”
“去吧。”姜祭酒道,又和徐易道:“阿筠也回来了,你照常回尚书台吧,周寂事情多,你回去了也能帮他。”
徐易应道:“我明晚就回去。”
姜猗筠走得慢,他们的话都听在耳中。
她转入另一条路没多久,徐易就追上来。
姜猗筠回身问道:“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易点头,神情凝重,“你陈师叔刚才告诉我,西南的白老将军,极有可能被人杀了。”
姜猗筠瞳孔一震,“白老将军被人杀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杀一军主帅?”
她话音刚,想起郭明媖告诉她的事情,呼吸一窒。
怪不得白时鸣没有向朝廷上书,就敢擅自娶了夷族首领的女儿。
原来,白老将军已经被杀了,白家军反了!
徐易道:“白时鸣娶了夷族首领的女儿,和西南那边的夷族结盟了,应该是白时鸣下的手。”
果然!
姜猗筠问道:“朝廷如何处置?我记得周师叔以前过,已经派大军在白家军不远处驻扎。”
“是。”徐易道:“苍梧的守军,有五千人在白家军前面驻扎,象郡也有五千人在白家军南边驻扎。”
“周师弟还请圣上下旨,八百里加急,调南郡、洞庭郡、巴郡的守备军前往白家军北边。”
“另外,一万禁军即刻前往西南镇压白家军。”
姜猗筠算了一下,“两万人马,能打得过白家军吗?”
徐易道:“单是白家军,能打得过。”
“但白时鸣和夷族结盟,会变得棘手。”
“西北和北凉的战事也未停,西南那边若是打得太久,民心会乱,以后就不好了。”
“我叫你出来,是告诉你,我要前往西南。”
“白家军反了,蜀郡,巴郡,还有夜郎郡,会民心动荡,朝廷要有人去安抚民心。”
“周师弟不能离开洛城,但前往西南的人,必定是不会背叛朝廷的人,还要是周师弟最信任的人。”
“所以待会我要进宫,毛遂自荐。”
“先生这边,我就帮朝廷去南边请能人,你在先生跟前,不要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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