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就如先生当年教我们那样(2 / 2)

周郎顾 清清萧梧 1156 字 25天前

姜猗筠回自己屋里,用冷水敷面,让红肿的眼睛快些消退。

疏桐在旁边感慨:“平日瞧着徐大人笑眯眯的,还会悄悄去厨房拿东西吃。”

“没想到,徐大人竟能做出如此令人钦佩的事情。”

“一个人品性如何,能做什么事情,和平日里瞧着如何,是没太大关系的。”

姜猗筠拿下冷帕子递给疏桐,看着菱花镜中的脸,突然就怔住了。

她刚才的话,用在那人身上,也是一样。

疏桐放好帕子回来,见她在发愣,“姑娘,在想什么呢?”

姜猗筠回过神,“我在想徐师叔,他也是祖父最得意的学生之一了。”

她重新上了一点脂粉,不让姜祭酒看出她哭过。

用晚饭的时候,她来到姜祭酒房中,让长庚去拿饭过来。

姜祭酒道:“顺便把徐易叫来,他乏了,回去歇一歇。”

姜猗筠若无其事地道:“刚才周师叔让人把徐师叔叫去尚书台了,是值守的人有事告假,徐师叔过去顶替。”

姜祭酒抬起眼帘,注视着姜猗筠:“这么突然?是不是朝廷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猗筠神情轻松地笑了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没听徐师叔起。”

姜祭酒不再问了,只静静地看着她。

姜猗筠假装喝茶,低头拿起茶盏,避开他的目光。

长庚把饭菜拿来,姜猗筠一直担心祖父会再问什么,所幸的是他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姜猗筠回去后,姜祭酒问寒柏:“外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寒柏回道:“没有啊,我没听到有什么事情发生。”

寒柏确实不知道,因为姜平下严令,外头的事情,不仅不能让姜祭酒知道,就是寒柏也不行。

寒柏知道了,不定哪一日就会漏嘴了。

姜祭酒见寒柏不像是谎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但为何心中一直不安宁呢?

次日上午,姜猗筠和姜祭酒坐在廊下闲话,姜猗筠依旧缝制那件衣服。

姜祭酒问道:“徐易回来了吗?”

姜猗筠道:“没呢,徐师叔要回来,也该是下午才回来吧。”

她往院墙那边看了一眼,院墙外有一株柳树随风摇摆了一下。

这会子,徐师叔离开洛城了吧。

姜平进来,同姜祭酒闲话两句,就和姜猗筠道:“姑娘,周大人让人来给你传两句话。”

姜猗筠赶紧放下针线篓,快步出去。

到了外头,姜平叫住姜猗筠,“姑娘,我扯谎了,不是周大人让人过来,是沈员外派人来了,在厅等着。”

沈员外名叫沈良州,也是姜祭酒的学生。

他家中原是富商,祖上为了求功名,花了很多银子铺路,给沈良州的父亲捐了一个官。

沈良州的父亲又花了许多银子,把沈良州塞进国子监。

几年前的宫变,先太子自焚后,姜祭酒一些学生归隐山林,沈良州也放弃仕途,回家继承祖上基业,成了一方富商,人称沈员外。

姜猗筠惊讶:“沈师叔派人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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