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这一手可没留情,他跟在苏温栀身边,南征北战,手上功夫本就了得,对付这么一个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纨绔子弟,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放手!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醉酒男子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依旧不干不净地叫骂着。
王虎眉头一皱,手上又加了三分力。
“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男子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嚎,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酒也醒了大半。
他那个尖嘴猴腮的跟班见状,吓得腿肚子直哆嗦,但还是壮着胆子指着王虎喊道:“大胆!你们……你们知道这位是谁吗?这位可是高大爷!还不快快放手赔罪!”
苏温栀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她走到那个惊魂未定的老板娘身边,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
老板娘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雅间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又看到那个恶霸被制住,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她对着苏温栀连连作揖,声音都在发抖:“多谢……多谢女菩G……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只是……只是你们快走吧,这人你们惹不起啊!”
“哦?”苏温栀挑了挑眉,“有多惹不起?”
老板娘一脸焦急和恐惧,压低了声音说:“他……他是当朝高太尉的亲侄子,叫高寿!仗着他叔叔的势力,在这一片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你们快走,不然等他叫了人来,就……就晚了!”
高太尉?
苏温栀脑中闪过一个名字——高球。
当朝太尉,掌管着大周一部分的兵马,算是军方的一位巨头。此人她有所耳闻,是个典型的旧派将领,思想保守,对于海工总局搞出来的那些新式玩意儿,一直抱有怀疑甚至抵触的态度。在朝堂上,也曾几次三番地明里暗里给萧容辞的新政使绊子。
不过,他手里的那点兵权,在如今的萧容辞和苏温栀面前,已经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威胁了。萧容辞通过几次军队改革,早已将核心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高球,更多的是一个象征性的、代表着旧勋贵势力的存在。
没想到,他的侄子竟然是这么个货色。
“原来是高太尉的侄子。”苏温栀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怪不得这么嚣张。”
那边的跟班听到老板娘的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挺直了腰杆,气焰又嚣张了起来:“听到了吧?我们高大爷的叔叔,可是高太尉!掌管天下兵马的!你们现在跪下来磕头认错,再把这个小娘子献给我们大爷,或许大爷一高兴,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找死!”王虎勃然大怒。
他是什么人?跟着苏温栀上过战场,杀过敌寇,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平日里在苏温栀面前恭恭敬敬,那是因为敬佩和忠诚。但对外人,他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尤其这跟班的话,不仅侮辱了他,更是侮辱了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侯爷。
王虎手上猛地一甩,那高寿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扔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上,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紧接着,王虎一个箭步冲到那尖嘴猴腮的跟班面前,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雅间里回荡,那跟班直接被扇蒙了,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倒在地,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你……你敢打我……”他捂着脸,难以置信。
“打你又怎么样?”王虎瞪着牛眼,凶神恶煞地说道,“再敢满嘴喷粪,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王虎这一下,彻底镇住了场面。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看向苏温栀这一行人的眼神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