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打了高太尉的侄子,还敢这么嚣张,难道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还是说,他们的背景比高太尉还要硬?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猜测不止。
那老板娘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她本想求人解围,却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这下好了,把高太尉的侄子给得罪死了,自己这个小酒楼以后还怎么开下去?怕是连身家性命都难保了。
她越想越怕,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苏温栀伸手扶住她,平静地说道:“老板娘,你不用怕。今天这事,我管定了。你只要告诉我,他是不是经常来你这里骚扰?”
老板娘看着苏温栀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的恐惧竟然消散了不少。她咬了咬牙,点点头,带着哭腔说道:“回恩公的话,这高寿仗着他叔叔的势力,是我们这悦来坊一带有名的恶霸。
我们这些做小本生生的,谁没被他欺负过?他……他早就看上了我,隔三差五就来店里骚扰,想……想让我从了他。
今天更是过分,喝多了酒,就想用强。要不是恩公你们在,我……我今天恐怕就……”
说着,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苏温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眼神越发冰冷。
天子脚下,首善之区,竟然有如此恶霸横行,欺压良善。而根源,仅仅是因为他有一个当太尉的叔叔。
这叫什么?这就是典型的官官相护,权贵子弟无法无天。
萧容辞辛辛苦苦推行新政,想要打造一个清明吏治、国泰民安的大周。而这些蛀虫,却在暗地里,一点一点地侵蚀着这个国家的根基。
今天这事,既然让她遇上了,她就不能不管。
她不仅要管,还要管到底。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在大周,究竟是高太尉的侄子大,还是王法大!
“王虎。”苏温栀淡淡地开口。
“属下在!”
“把门关上。”
“是!”
王虎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哐当”一声,将雅间的门给关上了。
这一下,雅间内外,彻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惨叫。
那高寿和他那跟班,被王虎和几个护卫围在中间,好好地“活动”了一下筋骨。
苏温栀并没有阻止。对于这种人渣,讲道理是没用的,只有让他们真正感到疼,他们才会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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