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只有你(1 / 2)

苏温栀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偏殿。

一进屋,苏温栀就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刚才在御花园的那一幕,几乎耗尽了苏温栀所有的心力。

苏温栀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脸。

演戏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苏温栀撩起袖子,看着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痕。

很疼。

但这点疼,和苏温栀心里的恨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苏温栀从怀里掏出一个的瓷瓶,倒出一点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处。

清凉的触感让疼痛缓解了不少。

这是苏温栀自己配制的伤药,效果极好。

苏温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点一点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今天的失控是一次警告。

苏温栀必须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在萧容辞彻底崩溃之前,苏温栀绝不能先乱了阵脚。

苏温栀正想着,门外传来了王德的声音。

“阿芷姑娘,在吗?”

苏温栀连忙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衣衫,走过去打开门。

“王公公。”

王德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了苏温栀一眼,然后将一个精致的食盒递了过来。

“这是陛下赏你的,是……给你压惊。”

苏温栀打开食盒一看,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

旁边还有一个的白玉瓷瓶。

“这瓶是内廷特供的金疮药,对跌打损伤有奇效。陛下让奴才拿来给姑娘。”王德的语气非常客气。

苏温栀心里冷笑。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萧容辞,你的帝王心术倒是玩得越来越熟练了。

“多谢陛下恩典,多谢王公公。”苏温栀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接过了东西。

王德看着苏温栀手腕上的伤,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道:“姑娘好生歇着吧。陛下的脾气……唉,你别往心里去。”

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苏温栀关上门,看着桌上的燕窝和金疮药,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压惊?

这点恩惠就想抹平一切吗?

苏温栀端起那碗燕窝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将它倒进了花盆里。

至于那瓶金疮药,苏温栀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

养心殿书房。

萧容辞一个人枯坐了很久。

御花园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在他的脑海里反复上演。

他的失控,他的暴怒。

以及那个女人那双含着泪、写满了恐惧的眼睛。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如果她不是苏温栀,那之前那些无法解释的巧合又该如何解释?

如果她就是苏温栀,那她今天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真的可以把另一个人扮演得如此天衣无缝吗?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这个叫阿芷的女人,就像一个谜、一个黑洞,将他所有的理智和判断力都吸了进去。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帝王最忌讳的就是被情绪左右。

今天,他因为她在御花园里失控了。

那明天呢?

他会不会因为她在朝堂上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不敢想。

他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不能再用这种偷偷摸摸、不断试探的方式了。

这只会让他自己越来越被动,越来越不像一个皇帝。

他要换一种方式。

一种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

他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