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肌理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薄薄的腹肌跟着她的指尖微微一颤,随即又强压着不敢乱动。、
谢疏白偏过头,呼吸明显乱了,耳尖的红更是一路烧到脖颈,偏偏那副端方清冷的壳子还在硬撑着。
沈知糯慢悠悠地抬眸,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
指尖顺着腰线懒懒地滑了一圈,感受着掌下越擂越快的心跳,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里全是促狭:
“真的可以随便摸吗?”
“可是,我亲爹就在外面哎,长公主是不是也在?”
谢疏白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被他给压了下去。
“嗯。”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糟糕了……他们肯定知道咱俩的关系了。”
他越想越愁,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清隽绝伦的脸上明晃晃地出现了慌乱的情绪。
“蛮蛮,他们要是为难我,怎么办?”
沈知糯:“?”
为难你?
就方才长公主进来时的那模样,恐怕该害怕被为难的,另有其人吧?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轻轻一勾。
谢疏白一个不察,整个人便失了平衡,朝前扑去,直直地趴在了床上,也趴在了她的身上。
沈知糯顺势往床里让了让位置,空出一大块地方,轻轻松松地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拽上了床。
她一个翻身,顺势趴在他的身上,双臂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有几缕调皮地垂下来,带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扫过谢疏白滚烫的脸颊,擦过他颤抖的睫毛,痒痒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沈知糯微微俯身时,呼吸几乎要在他唇上。
谢疏白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洒在自己脸上,一下,又一下。
衣襟早在方才的动作里散开了大半,露出他一片线条清隽的胸膛,起伏得有些急促。
沈知糯感觉他在暗戳戳地勾引自己,但她没有证据。
她伸手,指尖轻轻拨了拨他额前散的发丝,“你怕?”
谢疏白脸颊红得一塌糊涂,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红,他狼狈地别开眼,“嗯,怕。”
“?”沈知糯的目光里充满了怀疑。
谢首辅的字典里,有这个字?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只见身下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她,眼神飘忽,带着一股子不出的羞赧。
半晌,他声道:“女婿,都是怕岳父的。”
沈知糯眼皮猛地一跳,他这角色进入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连女婿的身份都自己安上了?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什么,主要是,身下这男人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清冷禁欲的首辅大人,如今衣襟半敞,墨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颠倒众生的俊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眸中水光潋滟,偏偏还要强作镇定,摆出一副任她采撷的羞赧模样。
又纯又欲,简直是在她的心上疯狂蹦迪。
沈知糯喉咙动了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看他失控的模样,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罢了。
送上门的美色,不吃白不吃。
沈知糯不再犹豫,俯下身,再次堵住了他的薄唇,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
攻城略地,手上的动作也越发不老实起来。
谢疏白得逞地勾起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里,藏着一丝算计成功的狡黠。
他闭上眼睛,乖乖地回应着她热烈的吻。
“唔……”
好似有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他喉间溢了出来,下一秒又被沈知糯堵住。
……
门外,秋风萧瑟,吹得树影摇曳,也吹得赵濯心头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