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屋里这丫头可真是聪明，比我府上的那群蠢货要伶俐多了。”王夫人衷心感慨。

楼夫人也只是笑笑不语，唇角上扬的弧度却宣示了她内心有多得意。

玉琴这般妙人，可不是谁都能寻到的，王夫人就是想要也调教不出！

午歇，楼砚辞匆匆忙忙从大理寺回了一趟楼府，只与蔡淑丽远远瞧了一眼，更多还是和王夫人交谈。

王若安对楼砚辞赞不绝口，这门亲事在两家母亲的相看中，便已说成了大半。

“我儿觉得蔡小姐如何？”送走了王若安、蔡淑丽，楼夫人单独询问楼砚辞的意思。

“母亲选的人自是不错。”楼砚辞垂了垂眼睛，面色不变地夸赞。

楼夫人拧眉：“怎地又成我选的？这蔡小姐可是你亲自点着名册选出来的。”

楼砚辞半晌没应声，楼夫人便叹了一下，也不能指望她这儿子开窍，主动瞧上哪家贵女了。

“既然不错，你明日便带着聘雁、聘礼与媒婆，先去蔡家下定，早早定下亲事，也是了结我心头一桩大事，如何？”

楼砚辞木着脸点头应下。

隔天，楼砚辞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亲手提着聘雁，带着聘礼敲锣打鼓到了蔡家。

一路前呼后拥地进了蔡府，却不见蔡淑丽本人。

蔡昀与王若安夫妻二人满脸凝重的坐在正堂，一瞧见楼砚辞脸上便更加难堪：“楼少卿，今日恐怕你要把聘礼原样抬回去了。”

楼砚辞被王若安说的霎时间头脑发懵，先是怔了一下，而后不可置信。

“从楼府到蔡府，过了大半个京城，光喜糖干果便撒出去一箱，王夫人这是何意？”

楼家和蔡家哪家可以承受起如此丢脸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要回亲，给自家脸上抹黑吗？

蔡昀看看楼砚辞，脸上表情更加无奈：“现在不是我不情愿让你下聘，是淑丽不愿意。昨日到今日她都没出过闺房，一直在那闹着说不愿意出阁。”

定亲都尚且如此，若成亲当日，难道还要把蔡淑丽绑上轿撵吗？

楼砚辞放下手中聘雁：“麻烦蔡相与王夫人在前带路，我想与蔡小姐单独聊聊。”

“楼少卿，你二人尚未定亲，如何能让你进淑丽的闺房？你这是把我蔡府当成你楼家，可以随意放肆？”蔡昀当下有些压不住火，脸上无端冒出了一丝怒意，狠狠瞪着楼砚辞。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种事情一旦传出……他女儿往后还要如何议亲嫁人？

“我非想进蔡小姐闺房，蔡相可以差人同蔡小姐传话，我在府中花园凉亭等着，求她赴约，我二人好好商议婚事。”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