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三公子。
要说起晏昭、齐修和洛远赋,那简直是女学生们亘古不变的话题。
管你平常相处如何,只要喜欢京都三公子,那就是朋友。
当然她这种已经嫁给晏昭和萧怡儿那种被齐修“偏心”对待的除外。
大家对她二人的态度一直微妙,但既然是微妙不是排斥,就说明还有机会。
她的人脉关系,就是她的杀手锏。
“你晚上有空的话……可以约洛少卿来府中吃顿便饭么?我大哥哥那儿我去解决。”
晏昭听了她的打算,伸手敲了敲桌面:“要我帮你,有什么好处?”
人真是变了。
以前她抱着胳膊撒个娇就什么都答应她的,现在竟然还谈起好处来了。
她将刚才买的那份桃花酥推到他面前:“夫君尝尝,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全京都只有唐记才有的咸口桃花酥,我特意买来给你的。”
态度是真不错,叫人不忍拒绝。
“玄安。”
玄安刚差人将军务册子送回军营,进了院子就听晏昭的声音,赶忙进来。
“将军有何吩咐?”
“去大理寺找洛远赋,叫他晚饭前到府上来一趟。”
“是。”
“谢谢夫君。”李从今笑盈盈地抱着他,过一会又有些担心,“那洛少卿不会不来吧?”
“不会。今日洛夫人本给他安排了相看。”
跑都来不及的,恰好借口送到了他手上,没有不来的道理。
李从今欣慰地点点头。
她抱的哪是她的夫君啊,简直是行走的摇钱树!
晏昭做事就是靠谱,晚饭之前,三公子在正厅圆桌上齐聚。
齐修边喝茶边看了一眼抱着那堆“破烂”的李从今:“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个事?”
她郑重地点点头,碍于洛远赋还在场,她只能和他装作单纯的师生关系:“齐先生,麻烦您了。”
这个“您”听得齐修有些别扭,他放下茶杯:“我是先生,这样不大好吧。”
“祭酒不是说我们有需要可以找先生帮忙的么?现在就是需要先生的时候。”李从今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面上,“再说,离开太学您怎么能算先生,那只能算……我夫君的朋友。”
好一个先生,好一个夫君的朋友,齐修嘴角抽了抽。
洛远赋胳膊撑在桌面上,沉思片刻:“不儿,我是来吃饭的,晏昭叫我来之前也没说还有活要干啊!”
“来吃干饭?”晏昭掀唇,把他蹭得一激灵。
“不是晏昭你这话就伤到我了,我俩认识二十多年了啊二十多年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晏昭挑眉:“那你走吧,一会我叫杨管家套车亲自把你送回洛府。”
洛府有他母亲安排的相看宴,他想想就后背发凉:“别,其实我觉得这活也不难,我干就是了。”
四人在正厅呆到戌时,吃过饭又把没做完的活继续做完。
“从今啊,我跟你打听个事儿呗。”洛远赋嘴碎得闲不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将那两人聊烦之后终于说到了李从今那儿。
晏昭一个眼刀飞过去。
他手一顿:“那我不叫从今叫什么,叫晏夫人啊,不更奇怪么。”
李从今莫名其妙的:“洛少卿有事就直说吧。”
堂堂大理寺少卿,京都有名的万事通,竟然有事向她打听?
真是稀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