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姐姐,是叫晏戚?”
李从今一愣:“是……”
他怎么好好提起晏戚。
若没记错两人应该只见过一面吧。
“唔,她……她可有议亲?”
“什么?”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就是随口问问,你别放心上。”洛远赋似乎也觉得不妥,摆摆手。
她犹豫一瞬:“之前三伯父倒是想将她许给一户姓周的人家,还是萧亲王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什么?!”洛远赋突然拔高声调,“那家可不行啊那家……那家姓周的来大理寺过堂都不知道几回了,怎么能将女儿嫁给那种人家呢!”
闻言,桌旁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你对我晏府的事好像很关心?”晏昭拧眉。
齐修视线扫过他躲闪的视线:“你喜欢晏家二小姐?”
晏戚是经萧怡儿进入太学的,他虽只在入学和上课时见过对方一两次,但印象还算深刻。
“谁谁谁啊,怎么就喜欢了,上次晏家那四公子来大理寺送物证,二小姐同他一起来的,我见过一面,问一下怎么了。”
“那你怎么不问我四哥哥。”李从今像个老实人一般发问。
洛远赋:“……”
早知道不问了,祸从口出。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对哪家姑娘这么上心。”齐修已经收回了视线,还不忘补刀。
晏昭也懒得看他,只道:“想进晏家的门,就把你身上那些坏习气都改了。”
“我有什么坏习气?”洛远赋眼睛都瞪大了,“不是……善良温柔也算坏脾气吗?”
齐修冷笑:“那叫处处留情。”
李从今愣在那,半天没动。
所以洛远赋是认真的还是开个玩笑罢了?
他们只见过一次啊!
总不能是对晏戚一眼钟情?
她想起科考那日晏戚陪晏廷宇送完物证回来后的反应和对洛远赋的态度,若他真对晏戚有意,这开头似乎不妙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洛远赋不服,“你又是好的?永宁郡主,淑灵郡主,哪个不对你有情?”
齐修手上动作一停,扫他一眼。
洛远赋闭嘴。
得,一个两个都不好惹。
李从今想起什么,看了齐修一眼,特意等着洛远赋中场休息去外头活动筋骨时才道:“从前淑灵郡主去过府上么?”
齐修一愣,回头看了眼正和院子池塘里的鱼说话的洛远赋,点头:“去过几回,不过找我时基本刚入前厅就由管家送走了。”
正儿八经赴宴的也就那么一两次。
“我没见过她吧?”李从今拧眉。
“那时候家中有宴母亲从不叫你参加,甚至连前院都不许去,应是没见过的。”
何况淑灵但凡出现便一直跟着他,不会特意去后院。
“那为什么我第一次见面便觉得熟悉呢……”她有些不解。
“兴许那时候听多了府中下人议论。”齐修没当回事,手里的活一直没停。
她还是觉得奇怪,但听他这么说又有理,便没多想:“可能是吧。”
戌时三刻,李从今交代的事终于做完,齐修和洛远赋告辞离开,晏昭又回了书房。
李从今看着今日的成品,安安心心地将东西重新装回那包裹里,有了他们三人的加持,就连那包裹看上去都比上午要精致。
晏昭回来时就见包裹被她端端正正地放在床头小几上,笑道:“明日不怕垫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