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垫底,拿下第一也是轻轻松松。”
他在床边坐下,她翻身过去,趴在他膝上:“这还得多谢夫君呢。”
要换了一般人,谁能叫洛远赋老老实实在桌前坐上一两个时辰。
“但……洛少卿是真的喜欢二姐姐吗?”
晏昭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没见他打听过哪个女子,但也没见他真的喜爱过哪个女子。”
洛阁老夫妇和睦,许是因为太爱彼此,反而疏于对洛远赋的关心,是以他虽继承了父母的玲珑心,却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二姐姐对洛少卿的印象似乎不怎么好。”同晏昭她一直实话实说。
可晏戚害怕洛远赋是因为只看到了他装出来的纨绔模样。
但那并不是他的真实秉性。
“若他真有心,自会去争取。”晏昭道。
洛远赋又不是什么畏手畏脚的人。
何况晏戚现在也入太学念书了,她志在朝堂,未来指不定还要步入仕途的,如此聪明的头脑,洛远赋在她面前输赢还未可知呢。
“这么关心旁人?”他笑笑,补了一句。
她偏过头,埋在他衣袖里吸了一口。
晏昭沐浴过的,身上淡淡的香气,她支起身,眉眼弯弯:“我最关心的,当然是夫君。”
“是么?”
她点头:“自然。”
她支起身,仰头刚好亲到他的唇。
轻轻的一个吻,却未必有她的眼神勾人。
“这也是为了谢我?”他微微挑眉。
“当然。”
晏昭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俯身接下刚才的吻。
好像故意的,轻轻碾磨着,就是不更进一步。
她有些着急地抬头,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免得她一个踉跄将衣服扯坏。
不知道他是不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急迫,他依旧不紧不慢的。
她又往上靠了靠,主动舔了一口。
他浑身一僵,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快点……”她被盯着,可怜兮兮地瞧他一眼。
他愣了愣,失笑。
今天未免太主动了。
笑什么!
她有些恼,咬牙瞪他。
她又没说错,原就是他故意折磨人的!
“不是为了感谢我?”他松开她的腰,往床头一靠,“哪有一边说要谢我一边要我帮忙的道理。”
李从今看着他,傻眼,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要她自己动手?
她有这个能力么……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想到什么,很快释然,趴着贴上去,吻他的唇。
确实没什么技术可言,生疏又懵懂,但就是能撩得人发狂。
他的气息明显沉重了些,她信心大增,伸手扯开了他外衫领口。
屋内冰盒散着冷气,皮肤暴露的瞬间一紧,她看着那流畅的线条,咽了口口水,就听他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