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方沉身边呆了不多会儿便走了,淑灵正在院子门前接待宾客,杜旭从她身边过时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四目相接,淑灵忽然看向萧怡儿。
萧怡儿被宴会桌上的琉璃茶盏吸引,拉着齐云卿去看那茶具,此刻刚好和她有些距离。
杜旭见淑灵看向萧怡儿,便也看过去,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李从今眸子闪了闪,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杜旭什么时候和淑灵攀上的关系,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图谋,他们的计划里萧怡儿又扮演什么角色。
她全无头绪,思索片刻,决定静观其变。
宴会开始之前,洛远赋和齐修也来了,李从今对他二人出现已经见怪不怪。
既然连晏远洲那样的都请了,怎么可能放过京都三公子里的这二位。
两人显然是才结束公干,身上还穿着官服,一紫一青,十分养眼,院子里女子们的视线立刻紧随他二人。
“洛少卿怎么连官服都穿出花孔雀的感觉?”萧怡儿啧了一声,“果然脸长的妖孽穿得再正式也有些吊儿郎当的。”
洛远赋是那三人里最没架子的,跟着齐修走过来,主动散发魅力:“许久不见,永宁郡主是越发标致可爱了。”
他知道萧怡儿心思都在齐修身上,所以更无所畏惧,转身看向李从今时发现她身边的晏戚,忽然一愣。
“晏二小姐也在。”
李从今扯扯唇角。
今儿这屏开早了吧。
要知道晏戚在一旁看着,他刚怎么也不会跟萧怡儿调笑的。
“见过洛少卿、齐先生。”晏戚的个性有些古板,因为没什么朋友,平日在家言行举止都要受父母管教的,所以习惯了这种客客气气的相处方式。
可洛远赋觉得十分别扭:“都说了你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么。”
“洛少卿什么时候和我二姐姐成朋友了?”李从今眨眨眼,定定地看着他。
洛远赋掰着手指头:“加上今日,应该见过三次了吧,这怎么不算朋友?”
三次?
除了陪晏廷宇送物证那次,中间还有一次么?
晏戚见李从今投来目光,微微点头:“我随母亲探亲回京那日病得有些重,去药铺抓药时遇到了洛少卿,说起来还要多谢洛少卿出手相助。”
冷盼盼刚到京都就听说晏瑶瑶在家摔了一跤,着急忙慌地要回家看,在药店门前将她放下便走了,她那日发热,又在马车上颠簸了许久,昏昏沉沉差点摔倒。
正赶上洛远赋在药铺取证,见她如此虚弱,便叫大夫把脉抓药,又熬上吃了两副,等她能下地行走才叫手下租辆马车将她护送回府。
“举手之劳么。”洛远赋难得没有邀功讨赏,李从今和剩下几人对视一眼。
不妙。
大事不妙。
洛远赋对晏戚的态度与旁人完全不同。
他们还没来得及八卦,一直在应酬的淑灵见齐修来了,立刻撇下旁人匆匆赶来。
“齐先生,您就到了,我还以为要晚些呢。”
闻言,萧怡儿的唇角瞬间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