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域得到覃淮的澄清,便知自己复起之机到了。
周遒面上的得意之色逐渐皲裂,覃淮这是在有意和他对着干吗?他甚至替他想办法圆过去,甚至没有提他和苏良娣的过往,没有引着皇上猜测他寻衅报复女人这种龌龊的人品,他居然不领情,宁可选择落魄的太子,也不选他这下一任储君?
覃淮就是要和他周遒交恶,是么?
周广程闻言大惊,“覃淮,世侄,此话怎讲?何谓东宫没有往你身上泼脏水?”
众位朝臣也都非常震惊,这覃淮可是大周最为受人敬仰的清正的护国将军,为人正直,锄奸扫恶,更是大方贤恭,听说曾经被东宫夺爱,也没有红脸介怀,仍恪守人臣本分,若他没有被东宫泼脏水,便说明是主动帮助东宫,那么东宫弑君一事,莫非另有隐情?
覃淮沉声言道:“东宫的大夫及药物,均为臣主动安排。”
“世侄这样做的用意是?”
“臣发现朝里有人对皇位虎视眈眈,皇子之间开始血脉相残,此等风气若不制止,只怕来日当真有弑君谋权上位之人。”覃淮沉声道来,处处都在为皇上和社稷着想,“皇子忙于夺权,臣子拉帮结派,无人关注民生百姓,这实际并非良性事态,不利于皇上巩固皇权的。”
“也就是说,贤侄你认为储君是被人陷害,你为了保住大周正统龙脉,才主动插手此事?”皇上问道。
覃淮总不能说是被东宫的妾撩来撩去,吊着胃口不喂饱他,他上头脑子发热就插手了吧,只淡淡笑道:“正是。为了保住大周的正统龙脉。”
沈术挠了挠发丝,覃淮那么懒,今天为了党派之争居然说了一堆废话,还真是匪夷所思,覃淮内心应该挺无语的吧。也就良娣有这个能耐请动覃淮来做这个无聊的事情了。
覃兰章见儿子终于对皇上开口澄清,舒了口气,儿子的话术他听下来,感到也行吧,还算正常,这么着说为朝廷为老周着想,总好过于说他是为了把苏家姑娘给羞辱报复一下给苏家姑娘点甜头好得多。汗颜啊,实在汗颜。
众位臣子对覃兰章纷纷竖起大拇指,“覃大人,你教养的这个儿子,是效忠大周的直臣衷将,他满心满眼里只有皇上啊,咱们实在钦佩,五体投地!”
覃兰章看着众人的大拇指,呵呵一笑,“好说好说。”
覃兰章心想覃淮这孩子领罚后,必然会和苏家小姐断掉,往后也不会再有瓜葛,不会再起什么风浪了,所以朝里这些人不会知道覃淮这孩子直臣忠将的外表下,有不为人知的染指亵玩君妾的一面。
覃兰章真是怕覃家出个宁贼来,覃淮若造反起来,就没老周家什么事了,他都不知怎么给列祖列宗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