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渝使臣正要附和,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神策军副统领入殿,单膝跪地。
“陛下,金陵急报。”
燕帝眉头一皱。
“何事如此慌张?”
副统领低头,声音发紧。
“拓拔将军……殒命大梁。”
殿中舞乐骤停。
燕帝脸上笑意瞬间消失。
“你说谁?”
副统领额头贴地。
“神策上将拓拔昊,连同随行高手,尽数死于寒钟观山道。”
燕帝手中酒杯被捏碎,酒水洒在案上。
“爱婿死了?”
大渝使臣脸色大变,立刻低下头。
殿内北燕群臣更是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燕帝口中的爱婿,只可能是拓拔昊。
拓拔昊不只是神策上将,还是燕帝最看重的武将,更与皇室姻亲相连。
燕帝缓缓站起,脸色阴沉得可怕。
“谁杀的?”
副统领道:“大梁监国储君,誉王。”
燕帝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传令,召群臣入宫。朕要大梁给一个交代。”
同一时间,南楚、东海、大渝、夜秦,也都陆续收到消息。
南楚王宫中,有老臣皱眉道:“近年来诸国休养生息,边境虽有摩擦,却从未有顶尖主帅死在他国腹地的先例。”
东海使馆内,有人摇头道:“拓拔昊太狂。未持国书,私入大梁,这本就是把命交给别人。”
也有人冷笑:“话虽如此,北燕不会咽下这口气。大梁若退,威望尽失。大梁若战,诸国便有机会。”
天下都在等。
等北燕发难。
等大梁答复。
金陵,御书房。
叶宇航对外界流言毫不在意。
案上堆着奏折,他批得不急。
夏冬入殿时,手中捧着悬镜司文书。
她今日穿着悬镜司官服,腰间佩剑,冷肃中多了几分英气。
“臣夏冬,参见监国殿下。”
叶宇航抬眼看她。
“起来。”
夏冬将文书递上。
“尾祭爆炸案残余人犯已审完。玄天观被牵连的几名法师,确为受人指使,但中间传话之人已死,线索断了。刑部那边也没有更多供词。”
叶宇航接过,随手翻了翻。
“断了便断了。”
夏冬看着他,忽然道:“拓拔昊死了?”
叶宇航抬头。
“悬镜司消息不慢。”
夏冬神色微动。
她听见此事时,也有短暂惊讶。
那可是琅琊高手榜第三。
她本以为叶宇航至少会囚人议价,没想到直接杀了。
“殿下不怕北燕借机起兵?”
叶宇航放下文书。
“怕便不杀了。”
夏冬沉默片刻,低声道:“殿下行事,比臣想得更狠。”
叶宇航看了她一眼。
“夏大人这是在责问本王?”
夏冬垂眸。
“臣不敢。”
叶宇航起身,走到她面前。
夏冬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握住手腕,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