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赵清敢叛逃出府,那就别怪他顾不得什么父女情分,让其名声彻底污损。
哼,原以为那丫头是个识时务的,没想到也一样愚蠢。一介弱女子身上又没个路引,居然还想跑,怕不是刚出京城就被人拐了去。
赵启山黑着脸,继续下令道:
“另外,调动府里所有下人,尽数出去搜寻。还有,派人去康平侯府周边暗中盯守!一旦撞见赵清,立刻把人抓回来。”
他语气微微一顿,又道:“死活不论。”
“是!”小厮连滚带爬,慌忙出去传布命令。
卧房重归寂静,只剩铁链晃动的细碎余响。
三千两白银就堆放在屋中,距离一万两的目标,只差两千两便可万事俱备,偏偏在这紧要关头横生变故。
赵启山抬手用力抓挠手臂,皮肤下传来熟悉的瘙痒刺痛,邪术反噬又一次发作。
恍惚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年轻女子声响,那幽幽的声音萦绕在他耳畔,忽远忽近。
他猛地转头扫视空荡荡的屋角与低垂帐幔,视野之内空无一人,可一股阴冷寒气牢牢将他包裹。
凝神细听,那声音竟像是直接响在他的脑海之中,反复撞击他的神智。
赵启山面目狰狞,不住拍打自己脑袋,企图克制这种情况,嘴里更是低声咒骂:
“赵雅,你这个孽女!你莫不是忘了为父往日如何爱护于你?附在谁身上不好,偏偏要缠上为父!”
片刻之后,他又压下火气,换成商量的口吻:
“你若想要复生,爹可以替你寻一副年轻完好的皮囊。再认作义女……不,记在你娘名下,往后你依旧是赵家金尊玉贵的小姐,这样可好?”
久久等不到半点回应,脑海里那道声响骤然消散。
赵启山攥紧拳头,一拳重重砸在床沿的木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