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华看着一进山就陷入挖煤模式,几乎屏闭一切专心致志挖煤的赵大成,心中十分无奈,也忍不住感叹!
他难道不觉得手疼腰疼吗?
拎着石锤重重的砸下去那力道,作用力反作用力一齐震得人手臂发麻,有时候感觉那个麻劲儿,顺着手臂直抵大脑,用力大了,人都会跟着空白那么一瞬间。
林兰华都怕赵大成干得多了,以后落下手麻骨头疼的毛病,时不时就得喊他歇一歇。
好在赵大成还算听话,砸落下最后一锤,咧着一口白牙站起身来,丢下锤子,扯起脖颈间的巾子,擦了擦额头和脸上的汗珠,这才挖了没多久,拿巾子随便擦拭一下,低头一看拿巾子上混着汗水,把巾子都染得黑黄了些,
这挖煤灰尘也不是一般的大,偏生赵大成还不愿意带口罩,时间长了怕是对肺也不好。
两人背靠着斜坡,找了个干净安全的坡角落,林兰华拿出一块儿干净的草席铺在地上,直接席地而坐,又放出一张小炕桌在两人中间,
把自己垂涎三尺的酒蒸黄鱼拿了出来,放在正中间,鱼还维持着刚出锅的情况,微微奶黄色的汤汁,香味伴随着热气涌了上来,激得林兰华瞬间分泌出了口水,
因为赵大成干得是重体力活,得保证油水足够,林兰华又放出了红烧肉和芹菜爆炒羊肉,还有一个蔬菜汤,二人就着米饭,在深山老林中大快朵颐起来,
不明所以的人看了,还当他们在酒楼吃席呢,荒山野岭也吃得这么好。
手里有好东西和好吃的,也只能私底下偷偷吃,尤其是酒蒸黄鱼、红烧肉这些,味道大不说,残留的气味也久久才消散,夫妻俩好些时候都是进了山里打猎,才能肆无忌惮的吃,
若是在家中的话,其他人不会说什么,赵大娘眼睛可毒得很,乡村里的人,吃食定时定量的人家多,赵大成家里吃食上从来不会短了一家人,但是赵大娘从前养成的习惯,对每个人的食量都一清二楚,
林兰华他们那天稍微少吃一点儿,赵大娘都会过问,若是那一顿饭不吃了,就像是天大的事儿一样,一两天都挂在嘴边说,并且非要人说出个一二三来才会消停,
导致林兰华在家里的时候,都很少悄摸给自己加餐,有时候肚子饿了,就蒸/烧/煮土豆或者红薯吃,要不就是煮鸡蛋或者煎鸡蛋饼吃,逢上正当好的时节,还能煮点儿花生、煮点儿板栗、煮点毛豆豌豆当零嘴,
林兰华自然不会亏了自己的胃,但是家里的吃食真的太过单一了,她自己加餐的话,又不好操劳其他人。
“咕咕嘎嘎~...咕咕~...”
“扑棱棱~~...”
刚吃饱饭,放下碗碟,碗筷还没有收,两人就听到了林子里传来的动静,赵大成手一撑地,头一抬,瞬间跳了起来,朝着发出响动的动静大步跑去,林兰华也方盈快速的将残羹剩饭收了起来,抬步跟上了赵大成的步子,
“扑棱棱~~...”
“咕咕~...”
透过重重的树影,林兰华就看到了一只五彩斑斓的野鸡在疯狂的乱动,仔细看它被套住了脚,约莫是感受到了他们到来的危险,那只锦鸡拼命的扑棱翅膀,想要逃离,但是腿上的细线紧紧的缠在它的脚上,越挣扎捆缚得越紧绷,锦鸡惊慌的叫声,也越来越乱。
“这么快就有收获了!嘿嘿~!”
赵大成低头蹲身钻过一丛矮灌木,抬起头来向前走了两步,就来到了锦鸡近前,大手迅速抓向锦鸡,被套住鸡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咕咕声,拼命扑棱的想要逃离,惊慌得不得了,
“咕咕~...”
“扑棱棱~~...扑棱棱~......”
可惜它在如何挣扎都没有用,被赵大成一把捏住了翅膀,它还在不死心的蹬腿叫唤,用力的想要挣脱,
林兰华低头塌腰钻过灌木丛的时候,顺手扯了上头的藤蔓,拿在手里扭缠扭缠,走到近前,直接绑在赵大成捏着的锦鸡翅膀上,又扯了一截藤蔓将野鸡脚也捆上。
林兰华重新布置好套子,夫妻俩拎着野鸡悠哉游哉的回到挖煤的斜坡下,看眼装野兔的背篓,林兰华重新拿出一个篓身深些的背篓,将这只漂亮的锦鸡丢在里头,林兰华还在边上割了两把青草放在进去喂野鸡,
锦鸡:“咕咕~...”
一旁装兔子的背篓里,有些轻微的动静传出来,林兰华扭身走了过来,拎起上头用来盖着的提篮,探头一看,里头的兔子因为这变化,早都吓得一动不动的呆立住了,兔眼懵懵懂懂的看向林兰华的方向,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看清楚。
顺手丢了两把野草进去,兔子的耳朵动了动,没有立刻去吃,林兰华没兴趣等着看它们吃草,重新放下提篮盖住背篓口,确保兔子不会逃脱,她就走开了。
之后就是惯常的流程,将大水桶齐齐摆放在斜坡前的空地上,踩在石块上,
“咕咚咕咚~...”
煤块一撮箕一撮箕的倒进去,清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一连倒了两大水桶的煤块,林兰华才停了下来,上一旁去休息了。
用意识控制空间,是一件费耗精力的事儿,尤其是进进出出频繁且时间长的时候,更加损耗人的精力,林兰华不仅会感到劳累,连带着食量也随之增大,时不时的就想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