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放在楼下的漠北摇头。
海子叹了口气,解答无用,进屋睡觉。
漠北心情复杂下楼,却见自家没教养的野小子和刘浪家没素质的废材正在翻人家海子的背包。
漠北当即呵斥:“喂喂喂,你们俩在干嘛?【不问自取、贼也】这个道理不懂吗?”
两个大学语文年年挂科的学渣用清澈的眼眸看着他,摇摇头。
漠北:“.......”
废材:“我只是想看看海子有没有从北美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东西过来。”
漠北双手叉腰:“所以你就不经过别人同意翻包?”
废材没脸没皮:“都是好兄弟嘛~~~”
漠北:“要不我联系刘浪,让他来告诉你好朋友的包能不能随便翻。”
废材怂得一匹。
野小子也算识时务,拿出海子背包里的脏衣服:“我现在就去给海子洗衣服。”遁之大吉。
漠北瞅了瞅沙发上心如死灰的师哥,瞄了瞄俩不靠谱的二货,感慨还好海子来了,否则自己都要在这种氛围里被同化掉。
田野做事儿尽责,海子的衣物没有直接丢洗衣机里糊弄,而是先用手把顽渍搓一搓。
漠北走到田野身边,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田野拒绝,他舍不得让饭票操劳,反正搓洗一遍后也会丢洗衣机里的。
于是乎,漠北继续陪着田野发呆。
“饭票,你咋啦?”田野边洗边问。
“我在......我在思考钱的事情。”漠北有时候挺煞风景。
“嗯?”田野没听懂。因为漠北这小子的话没头没尾的。
漠北:“杨阳师哥能给程钦最好的医疗资源,是因为有钱;肖百万能和许多师哥在一起,也是因为有钱;虽然刘浪和海子不是贪财的人,但必须得承认,他们的对象都很有钱。如果没钱,寸步难行。”
“谁说的,你看咱俩不就......”田野笑着反驳。
“这趟飞巴厘岛,废材忘了主动提出买机票,是我掏的腰包,再加上在非洲的零星开销和这半个月的买饭,我实际上已经没有余额了,就我们5个人连返程的机票都买不起了。”漠北回答。
田野:“那就告诉大家,大家AA呗。”
漠北犹豫了片刻,他脸皮薄,这一点田野也知道。
漠北:“如果不是大家出资,我俩完全没资格和他们一起行动,我俩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田野满不在乎:“不一样就不一样,我不稀罕。”
漠北脸色不太好看:“有时候,我都忍不住在想,让你把那批军火卖一笔钱,不问买家拿去做什么。”
田野用手臂调皮地碰了碰漠北:“但你最后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做的,还是交给沈清瑶处理最稳妥。”
漠北回头望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杨阳,随后苦笑:“但穷真的让我好没安全感。”
田野放下正在洗的衣服,甩甩手里的泡沫,将漠北抱入怀中:“你不是没有安全感,你是怕自己不能给我安全感。”
漠北默认中。
田野低头笑看自己的小娇妻(大雾):“饭票你懂不懂,在女频文里,我可是兵王归来那种。”
漠北:“但在校园文里,你就是个学渣,没人一次次捞你,大一就会被退学那种。”
田野把他搂得更紧:“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都会永远赖着你的那种。”
漠北抬头,侧脑袋思索:“这话好耳熟?是不是结婚誓词里的?”
田野调戏这个cEt-4一辈子都过不了的家伙:“想听英文原版不?我会哟。”
漠北假装鄙视。
田野调戏更甚:“那......你愿不愿意嘛?”
莫名其妙间跳出来一个问句,野小子莫名其妙脸红。
“愿意。”漠北从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
——剧透小剧场——
他俩交谈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坐在客厅中间看似行尸走肉的杨阳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