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重新将手从身后掏出,鼓掌,由衷赞叹:“真聪明~~~不傻嘛。也对嚯,漠北看上的男人,不可能是蠢蛋。但......既然你一开始猜到我在这儿大概率布了陷阱,为什么还进来?”
田野身上已经没了丝毫痞样儿,变得严肃得打紧:“才一个陷阱而已,踩不踩都一样,因为你一旦认定要neng死我,就会有无数个陷阱。只要能让我家饭票开心,多踩一两个,我无所谓。”
沈清瑶的嘴咧了咧,不予置评。
田野:“我以为你会举炝指着我,威胁现场直接刀了我......炝支该怎么使用,你100%提前学了。”
“是的!我提前学了!”沈清瑶用手比出持枪对准田野的姿势,闭上一只眼睛模拟瞄准准心。
周遭的环境又从蜀都的车站幻视成坐乡村小巴抵达漠北家下站的那个断壁残垣枯树旁,那是伙伴们来戈壁必然用到的定位坐标,同样也是大伙儿从四面八方来此处时看到的第一个景象。
沈清瑶:“我倒是想.......但这里是国内,本姑娘才不蠢到用非法手段呢。你这种人,在这片土地上,当然得让法律来制裁。”
田野:“袭击航班的人并不是我。”
沈清瑶:“我知道,所以我无论怎么举报你,你只不过也是滥用炝支和用假身份入境,可能连缝纫机都可能不用踩,局子里关几天就驱除出境罢了。”
漠北这时开口,心平气和:“这个情况我也清楚,所以我和田野躲的实际上并不是法律,而是你,因为出了国境,只要泄露行踪,你就会肆无忌惮动手的,对吧?”
沈清瑶昂首,不再假笑,恨意十足地瞪着田野,没有回答漠北。
漠北:“我会阻止这一切发生的。”
沈清瑶斜眼不屑对漠北一瞟,冷笑:“你是不是忘了,程钦死了以后,我们这群人里,就属我最聪明,属我最会布局,我能看穿杨阳发微信的烟雾弹,更能料定你们必然回家,以你那点儿屁用没有的本事和那点儿连自己都养不活的钱,是帮不了田野的。”
田野听不得有人如此嘲讽他家饭票,似乎要脾气发作。
漠北:“我和田野是同生共死,不存在帮不帮他,我是想帮的,是你,因为......我们是朋友。”
沈清瑶只些许惊愕了刹那,眼里的憎恨丝毫不减......
——剧透小剧场——
太过彼此了解,并不止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