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呐,你小子漏底了吧。”
“每日三令五申,王爷上个月刚骂过一遍,不让耍牌,不让耍牌。”
“怎么就记不住!”
为表恨铁不成钢之怒,收力给些教训,斥他同时小动作业没停。
长庭抬腿顶膝照裆去,白九下意识猫腰弓背来躲。
乘势,后手一个拨搂削上他白九后脑勺。
一套连招防不胜防,白九自觉理亏哪儿敢还手,唯尴尬陪笑,挨揍挨的嬉皮笑脸急告饶。
“嘿嘿嘿,记着呐,记着呐,下回不敢了。”
边退边言,这人也机灵,眼珠儿一转,赶是转移话题。
“诶,我说顾哥,你不会是一心软,给那小子套了银子了吧?”
“这孙子,也他妈忒损了。”
“你的钱也敢拿?”
“还他娘的告老子邪状。”
“行,你让他等着,瞧我回头儿贼着他,不剁了他那俩黑爪子。”
三言两语掰回话头儿就统一了战线。
长庭瞧他的自作聪明,小家子气那劲儿,心头业感一阵无语。
实懒跟这人多耗。
遂抬手止其顺杆儿爬。
“行了吧你,少逞强。”
“我都没急,你急个啥。”
“白九,我可告诉你,平日里头知你毛病多。”
“耍钱喝点子花酒也就罢了。”
“可王爷最瞧不得底下人背地里烂赌。”
“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轻重,老子没跟你开玩笑。”
“但凡下次再叫我抓了你现行,那可就不是一顿鞭子能了的了。”
“到时候叫王爷听见了动静,可别怪咱顾不上这兄弟情分。”
“多年的情面,怕也就没了。”
长庭话不轻,白九表面服软,假模假式先行应承着。
“是是是,顾大哥教训的是。”
“我哪儿敢呐,不碰了不碰了。”
“你绕我这次,绝没下回,没下回。”
“今儿怎么个章程?”
“要是没事儿,待会儿替了班,醉仙楼哇,兄弟我请。”
并敷衍了事,赶讨好逢迎,人情世故来一套。
当然了,长庭自绝非为他那顿酒,才抓个由头说来这一顿。
“得得得得,少跟我这儿卖乖。”
“你那点散碎银子,还是捂好了自个儿留着吧。”
“喏,王爷这两天,气不顺,惊呼着点儿,别出岔子。”
“我出去一趟,半个时辰准回。”
“要是王爷问起,就说我去遛马了。”
原来,其今日竟也自有打算。
白九听着言语,贼眼悬是又上下搁长庭身上打量一通。
刚这人过来,瞧换得一身常服打扮,便较觉着要出门。
“得嘞,明白。”
白九自是不太知道长庭离府目的,心里痒痒,想是再多两句嘴吧,恐又怕再挨斥训。
这会儿上,巴不得这瘟神赶早离的远远的,自个儿也落个清净。
遂三言两语,立是将人目送出府。
长庭当也不愿老跟他耗着,抬腿便走。
直待是人头一闪,出了府门,您再瞧里头这当值的白九,脸面立马耷拉下来。
剜一眼门缝儿一头那丹漆金钉的铜环,撇嘴朝去狠啐一口,以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