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夏七娘嘿嘿一笑,将人用力抱了一抱:“以后不再会了。”她失了一回信,这样的事不会有第二次:“那还要不要我说了?”亲了亲妻子的发她问。
“要呀。”襄阳侧转过身与她面对面,手又搭到了她的腰上。
夏七娘为她拢了拢被子才开口道:“关外虽然贫瘠,可民风却要比这里彪悍开放得多,特别是那边的女子。”她说到此处黑眸不自觉就带上了笑。
见她话说一半停在了叫人心痒的地方,襄阳好奇怪催问道:“女子如何?”落在腰际的小手轻轻一刮,指甲在那敏感之处做威胁状。
夏七娘岂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她伸手入补将那作怪的手抓住,指穿过与之交扣:“不许胡闹。”
“那你快说。”襄阳抿嘴而笑。
“关外战事多,当地的女儿家自不能和京城的闺秀一般,她们有三大,个头大,嗓门大,脾气大。走路个个带风,出门时常有带武器的,真要遇上有敌人来犯,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羊。”
“那不是和男人差不多?”襄阳瞪眼她的姐妹们在这世间已算是另类,谁知那个地方的更厉害。
夏七娘听她这样形容倒也认同然而还是要为她们说些公道话:“其实,她们那也是没法子,你该知道一但城破女人的命运可不是死那样的简单。”言及此她手不自觉扣紧了些:“我不想你去,也是怕万一有什么闪失。”后头的话她不敢说。
“你不会让我有事的。”襄阳很是自信,她信这人会拼死护着自己,她也知道若有那万一她必不会独活。
夏七娘轻嗯了声,不愿说那些残酷的事儿,她转了话题道:“其实,边关也不是天天都不太平的,每回打完了仗总能有很长一段好日子能过,那边的景也比这里的要好大气,那儿有一望无边的狂沙,每到日落的时候云被染红,光照在沙漠上放出金光,看着那些才晓得天地之宏伟,人是多么的渺小,待到开春之后,沙漠以外的地方又会有青草生长,有草原就会有牛羊成群,每年还会有两次赛马会,儿郎们骑在马上比速度比骑数术,比赛时会有姑娘在边上看挑选那些最有本事的,等赛完了那姑娘们和小伙们若有看对上眼的,便会扯了嗓子对唱几首,再然后就……”她呵呵一笑低头寻着那小嘴亲一亲,在她耳边低声道:“就一块儿钻帐篷。”
“钻帐篷。”襄阳起先还不明白,待那人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吹气她一下明白了过来,粉颊一阵的发烫好在光线不足让人看不到她那泼墨般的嫣红:“又瞎扯,那岂不是,岂不是,”她连说两句后面的话怎么也讲不出来。
“关外都是朝不保夕的,那儿的人没太多的讲究,只求今朝有酒今朝醉,守着眼前一天是一天,自然也就少了许多的约束。”夏七娘解释,莫要说关外人,就是她自己何常不是一样,襄阳总说她没正经,其实,她想的也就是在能够在活着的时候,多亲她一回,多抱她一回,多与她快活一回。不敢想太久远的事,所以格外的贪恋眼前的一切。
襄阳听出了她话里的深意,然而这个时候她却想到了其他,“那,那你可曾参加过赛马会?”
“参加过,”言及此夏七娘竟生出了一种在情人面前炫耀的心思:“去过几次,每回都是头名呢。”她话没说完,下巴就叫人咬了一口。“你这是亲歪了?”她莫名其妙,虽觉得这一口是故意却不明白怎么就无端要咬自己。
襄阳磨磨牙:“你先前说姑娘们会在边上挑男人,你身份高骑术好长得也俊,可别对我说没有向你献殷勤的。”
这酸坛子翻得突然,夏七娘却因她的忍不住笑出声来:“酸。”
襄阳作势抽手,却被她紧紧扣着动不得半分,清楚自己力气远不敌她,她亮出牙又要去咬。
夏七娘哪会由着她,轻松一翻身人压在了她上头,将身下小人完全控制住,鼻尖蹭一蹭:“傻瓜,我哪会让她们近身。”
襄阳哼哼:“那就是有罗。”
“可能让我想要钻帐篷的只有你。”夏七娘她伏身在她耳边吹气声音带着蛊惑:“就只想和你。”
这世间最好听的莫过于心上人的情话。
身子因她的动作已有了反应,面皮子极薄羞窘已极的襄阳还是嘴硬了一句:“没正经,成日就想着那事。”说完颤微微的闭上了眼。